天抢地的男女,哭声骤停,左右顾盼,尴尬起身,周围惊疑声此起彼伏。
“原来如此!”
“一开始没有往这方面想,这小——公子提醒之后,不就是这样吗!”
“这么说来——”
那副滑稽模样让呼延琼梅噗嗤一声轻笑,抬头仰望杨风青俊秀脸庞,毫无征兆起跳,双腿紧紧夹住杨风青的腰,双手搂紧杨风青的脖子并大叫。
“啊啊啊!好脏啊!好可怕啊!夫君你快安慰我!”
这是在所有人面前啊,人群里有几个老者就要责骂,被在周围的年轻人拦住。
杨风青满头黑线,想扒拉开她,但她就像一只八爪章鱼,紧紧抱着不放手,只得从她的秀发间看向殷郭。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如果殷郭是一个真小人,那么他现在定然不会慌张,可惜他就是一个假君子。
他慌乱探手进怀里,才记起藏着的匕首被罗大光拿走了,歇斯底里大吼:“没错!他们都是被我杀的!”
哗啦——
人群里一阵沸腾。
虽然之前有了一定猜测,但得到确定的回答,还是让其中一些人崩溃。
那少女的母亲,没有惨叫,没有歇斯底里,软软倒下去,歪着脑袋,声音悲凉。
“殷郭先生,你为什么要杀了蒲琳,她对你如对待自己的父亲啊!他父亲这些年在远方戍边,我们一家全都依托你的照料,你——呜呜——”
“你——殷郭先生,你这为何?”
“不久前我们都还说过,如果先生家中有需要,我们会选出最适合的人其来给你卫戍,为何啊!”
“很奇怪吗?一点也不奇怪吧!”
殷郭直起腰,只不过支撑他的腰的是仇恨。
“我们严家世代在恒盐镇为商,不说功劳,苦劳定然有!但在我们严家遭到翁老头的打压时,他们不仅没有助我严家渡过难关,反而争相购买翁老头的油盐!每当我走在院子里,都能听到爷爷和父亲他们的长吁短叹!我恨!”
“我恨我那时还太小,不能够帮助家族;我恨恒盐镇的所有人,都是他们逼死了爷爷和父亲!”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以乞丐的身份回到恒盐镇吗?因为你们目光短浅,见不得人好!怕别人富有,看不起别人贫穷!见人见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皆是长舌妇!”
恒盐镇的百姓脸色渐沉,大部分都在看杨风青的脸色。
“你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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