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一点儿没有君主的威严啊,像是一个笑眯眯的教书先生,真是‘望之不似人君’啊!偏偏他还是什么‘城主陛下’!其他地方的陛下,不是皇帝,就是大王,他倒好,只是一个城主。单是从名称上看,就不够霸主,一副小家子气,还不如干脆叫家主算了!”要是白云子只是自言自语也就罢了,气人的是:她竟然宣之于口,说了出来,并且说的声音还不低!这样,附近的人,都听到了!
跪在地上的人,听到了白云子的话,都是骇然变色,要知道,白云子的话,不仅是对南城王国的羞辱,也是对张海本人的羞辱!
张海的脸色也变了!自从他出生以来,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就算是敌国北城王国,也没有这样羞辱过他啊!但是,在南城王国的土地上,他作为一国之主,却受到了这种羞辱!
不过,张海作为南城王国之君,不是容易冲动的人,而是向来以大局为重。这一点,张海与他的儿子张池有着明显的不同。因此,张海的脸色虽然难看,却并没有发作。
张海装作没有听到白云子的话,大笑两声,尽管笑声有些颤抖,还是掩盖了尴尬,他笑声过后,说:“各位卿家,不用多礼,都起来吧。”
张海没有发作,有人却发作了,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何方狂徒,敢对城主陛下无礼?真是活腻了!”说话的这个人,算是张池的一个心腹,名叫寒阵,官职相当于一名千夫长。
寒阵当场发作,是因为作为世子的张池,向他使了一个眼色。作为张池的心腹,寒阵向来唯张池马首是瞻,况且还是讨好城主陛下的机会?而且寒阵看到了,白云子是个女流,年纪虽然看不出具体多大了,却一定是不小了。一个孤老婆子,有什么可怕的?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寒阵就当场向白云子发作了,而且气势汹汹,语气很是不善。
白云子虽然是“自学成材”的,但是,在认下严俨为师傅之前,那可是横行无忌,说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可以说是恣意妄为,肆无忌惮。此时此刻,听了寒阵满含挑衅的话,白云子首先看向严俨,如果严俨不让她动手,她就忍了!
严俨呢,本来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听了寒阵的话,严俨的动作没有变,甚至眼睛也没有眨一眼,嘴唇更是没有动,但是,严俨却是用“传音入密”的手段,向白云子说:“废了他的两条手臂,两条腿!”
听了严俨的话,白云子的心里,立即像吃了一副定心丸一般。尽管附近有着南城王国的许多侍卫,尽管更远处,有着南城王国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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