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命由我不由人!”李宽淡然一笑,坚定的目光直视李恪,道:“不论是谁想左右我的命运都不可能,我的未来我做主,谁也做不了我的主。即便是朝中那些人反对又如何?我又有何惧!”
李恪被李宽的话被震住了,他不明白李宽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现在李宽在朝中站稳脚跟不假,可他不是当今皇朝太子,也不是嫡出皇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不论李宽如何努力也不可能阻挡得住其他人的反对,尤其是当今皇上的心思难以揣测,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如何想法,要是哪天不高兴直接剥夺李宽一切也不过是一道诏书的事情,根本无力反抗。
偏偏李恪从李宽的话中听出一股强大的自信,甚至是当今皇上也无法决定他的一切,这让李恪心有疑虑而他深知就算问了李宽也不见得与他说清楚,最后李恪收敛心神,端起酒杯再次敬了李宽一杯酒,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终有一天你会看到的!”李宽自信满满的笑容让李恪心里一怔,暗道:“真不知道哪天才能看到!”
在李恪眼里眼前自信满满的李宽完全是自负,想当初他也是这样自负吗?事实证明他的自负是因为自己的血统,并不是他在朝中势力,虚有其表之下被人打得措手不及,黯然退出太子之争。
“若是你在燕然都护府兢兢业业,五年内做出有功于朝廷的大功绩我会让你回来!”
李宽还是无法狠下心对李恪下手,不论怎么说他们算是兄弟,感情不深仍然是手足,而且李恪确有真本事,真的将他铲除那便落了下风,公私分明才是上位者的姿态。
“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李恪像是想开了似的,对这个繁华的京城不再留恋,言下之意是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独京城不愿意来了,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女儿,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慈爱。
“经此一别或许再无相见之日!”突然李恪有些失落,他与李宽交锋除了小时候依仗父母的宠爱占据上风,自从李宽回京再交锋完全不是对手,他输得心服口服,面色凝重的提醒道:“临别前送你一句话:当心老九!”
李宽眉头紧锁狐疑道:“什么意思?”
“每个人都活在面具之下,不同的人会戴着不同的面具,伪装的面具终有一天会摘下露出真面目,犹如当年的你一样。”李恪并未解释,反而意味深长地说了一段话,“这些年我也累了,是该离开歇歇了!”
李宽思忖道:“难道李治不像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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