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武珝见程处亮真的没放在心上,而且很慌张的样子,相视一笑,在这件事上李宽是有错在先,见程处亮胸怀宽广,他们也就没在这个事情上过多纠结。
接着,李宽亲自为程处亮把脉,昨日程处亮受伤他稍微做了应急处理,止住血以及稳住伤势,至于更进一步诊治有心无力。今日以探望为名前来,无非是替程处亮治好所受的内伤。
清河公主没有打扰,程处亮也知道李宽懂得医术。李宽经过把脉确定程处亮肺部受伤以致于呼吸不畅,以针灸之法打通淤塞的经脉,再以内功按摩手法治愈内息紊乱问题。
经过李宽的诊治以后,程处亮感觉神清气爽,也不再需要清河公主搀扶,乍看上去像是没事人似的。李宽叮嘱程处亮依旧还有些伤,需要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
程处亮、清河公主感激涕零,却被李宽笑笑打断,这也是他应该做的。
“二哥,昨日从围场出去真的是一时兴起吗?”程处亮是个直性子,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心胸坦荡,昨日回来以后,程处亮越想越觉得有些蹊跷,总觉得有其它原因迫使李宽出围场,又想到李宽拒绝赏赐,当时没有问原因,今日四下无人他也就开门见山了。
李宽一愣:“怎么说?”
“虽然我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不过我觉得就是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程处亮讪讪一笑,清河公主无奈的摇摇头,武珝则是笑而不语,李宽目视着程处亮,也没打算隐瞒两人,微笑地说:“你这直觉还是有点用处。”
此话一说,程处亮竖起耳朵,目不转睛的望着李宽,清河公主惊骇不已,她之前还以为是丈夫胡说八道,如今才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真的有其它原因。
“只是弃权罢了!”李宽解释,程处了愣了片刻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诧异道:“啥意思?”
“父皇不是说头名有赏吗?”程处亮木讷的点点头,李宽又说:“我不想参与斗争之中,明争也好,暗斗也罢,都与我无关,所以我出了围场说白点就是不愿意掺和其中罢了。”
程处亮更加不明白了,道:“既然这样那不出围场也可以啊,为什么要出去呢?”
“是吴王、魏王他们吗?”清河公主倒是开了口,程处亮没明白的事情,她倒是猜出原因,李宽点点头,清河公主猜出来李宽没觉得是意外,再怎么说她也是皇室公主身份,在皇室中长大的孩子岂是那么单纯的,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
顿时,程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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