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褚遂良像是被一盆水浇灭火焰似的,眼神有些发愣,表情有些不自然,眼里露出一丝慌张之色,之前还趾高气扬的气焰顷刻间消失无踪。
“我说你会后悔的!”李宽注视着褚遂良的眼神变化,要不是褚遂良非得追根究底,或许李宽不会提及。
“黄门侍郎刘洎!”众人面面相觑,对于刘洎他们都知道,李世民十分疑惑:“你与刘洎熟悉?”
“不熟!”李宽言简意赅的回答。
李世民深信不疑,又追问:“那你为何提及他来?”
“臣之所以提及刘洎,皆因为某人嫉妒其才能,又以自身权力向父皇诬告其罪,致其身陷牢狱就连拿个纸笔想要写遗言被拒绝,臣实在是觉得要是不提及此事怕是父皇身上将背负着滥用刑罚之罪,而我大唐将折损一位真正有才能之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速速奏来!”李世民闻言大惊。
顿时,褚遂良脸色骤变,惊慌失措的险些跌倒,连忙喝止:“陛下,臣以为殿下是故意转移话题,还……”
“朕让你说话了?”李世民阴冷的目光直视褚遂良,打断他想要说的话,又看向李宽,道:“你继续说!”
“臣敢问父皇,刘洎以何罪入狱?”李宽问道。
李世民回道:“刘洎以欺君罔上,公私不分而判罪入狱!”
“是不是有人谏言说,黄门侍郎刘洎曾言只要诛杀那些流言蜚语之徒就可定人心?”李世民闻言点头称是,李宽注视着褚遂良,哈哈大笑道:“事实上,刘洎的原话是圣上因私废公,令人担忧,褚大夫我说的可是实情?”
褚遂良心乱如麻,不敢与李宽直视,因为黄门侍郎刘洎被皇上下旨入狱,还判了死罪,均是他一手策划的结果。褚遂良不知如何回答时,李宽又追问:“至于黄门侍郎刘洎想要个纸笔写封遗书都不许,不知这事褚大夫可知?”
“我怎么可能知道!”褚遂良断然否认。
“这么说的话,刘洎之事倒是与褚大夫无关了!”李宽冷笑一声,“我真不知道你这张脸到底有多厚,明明是你与狱卒联系不得给予纸笔,因为你害怕刘洎写下真相,而你依仗的无非是陛下对你的信任,故而陛下再与刘洎确认时两人都不知情,因为你才是那个中间人,使得刘洎被陛下认定欺上瞒下之罪,其实并非如此,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位谏议大夫嫉妒其才能,继而诬陷,使其身陷牢狱,再过不久便要处斩。”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褚遂良怒吼一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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