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举朝上下,就我一个能臣,能者多劳。”李小天略带自夸道,拿起酒杯,示意雷鸣,两人同饮后,李小天继续说:“有时候,这做官还真比他娘的修行累,这不,喝完这顿酒,我还得去趟州牧府。”
雷鸣道:“我说你啊,就是该,好好的逍遥散修不做,非得入朝做官,那地方,名利场,是非地,勾心斗角,哪比得上修士界,不爽就干,直接痛快。”
李小天无奈苦笑:“你以为我想做官啊,有苦衷,没的辙,等厄期过后,忙完这阵,办完事,我就辞官了。”
雷鸣笑道:“那就提前恭贺陆兄脱离苦海了。”
说完,两人提杯走一个。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一茬没一茬,聊天饮酒了一柱香,才意尽阑珊地离场。
李小天也想起了正事,连忙冒雨奔向州牧府。
州牧府。
李小天一到府门,表明身份,门前守卫不敢怠慢,连忙领路。
守卫把李小天带到会客大堂之后,随即连忙通知了州牧与监事。
没多大会儿,新州牧牛笔与监事廖杰纷纷来到。
牛笔与廖杰见得李小天,连忙门好。
李小天问:“廖监事,你在骈州的工作开展得如何,可遇到了什么阻力?”
廖杰回道:“启禀大人,这骈州不算什么重灾区,所以,并没有什么阻力。”
牛笔连忙附和:“下官一直会全力配合廖监事的工作,绝对不会含糊。”
李小天道:“那是最好,知道上一任州牧的下场吗?”
牛笔作为新仁州牧,对上任州牧的惨死自是了解,正是被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尚书所斩杀,与其同时,还顺手灭了作威作福的地龙帮。
“回大人,知道的,不过下官觉得大人这事是替天行道,那厮勾结帮派,压迫百姓,死有余辜。”牛笔一顿马屁。
“知道就好,望你们引以为戒。”说着,李小天朝牛笔摆摆手,道:“我与廖监事有话说。”
牛笔自觉离拜离。
李小天郑重道:“廖监事,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廖杰正色回道:“大人尽管吩咐,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李小天道:“事情不难,但很关键,在骈州内找些擅长水利的人,到时候会用得到。”
廖杰回道:“没问题。”
李小天又道:“给我拿些纸墨,顺便拿张骈州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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