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你还有何话可说?”杨潜仁肃声道。
柳丝丝并未正面回答,看了眼庚年,遂道:“庚统领,你那腰间囊袋,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质量不错的储物袋吧,据我所知,在你跟着陆尚书巡查州城之前,还没有能力买得起这般奢侈物吧……”
“够了!”杨潜仁爆发出一声怒喝,随即长舒一口气,对李小天和庚年道:“你们俩出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李小天和庚年便一同离开了御书房。
柳丝丝听到杨潜仁短促有力的震喝,只是两字,在这件事情上,她便已知杨潜仁对她失去了信任,头一次,颇忐忑惶恐。
“现在,御书房里只有我们俩人了,可以说实话了。”
李小天和庚年一走,杨潜仁道。
柳丝丝一愣,忽而大笑,道:“实话?难道我说的都不是实话吗?说到底,我这个朝夕共处的枕边人比不上两个外人罢了。”
“你不会真以为这些年你从通州贪污的税收我不知吧,我之所以置之不理,是因为你只是贪污而已,如今呢,居然敢光明正大地插手政事,不仅如此,还胆敢害命朝廷重臣,且不说通州州牧曹庆之死是否和你有关,但是陆尚书十里坡遇刺与你绝对脱不了干系,这一次,你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杨潜仁龙颜大怒。
“想不到,在陛下眼中,臣妾竟是如此歹毒之人,陛下心中既有定论,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又有什么用?”柳丝丝反唇相问,虽然杨潜仁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她料定杨潜仁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既是如此,那么只能嘴硬,打死不认,凭谁也无可奈何。
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面对柳丝丝如此态度,杨潜仁颇为生气,但没立马发作,长舒一口气,道:“你不会真吃定我不会废后吧?!”
“臣妾哪敢,只是,光凭一本来历不明的账簿就若废后,只怕有些不妥吧。”柳丝丝高唱反调。
杨潜仁反问:“账簿为物证,庚年作认证,有何不妥?”
“账簿真假难辨,庚年是陛下亲信,恐怕难以服众,如果这样也可以定罪的话,陆尚书亲笔奏折可做物证,调查此事者柴全可做人证,如此说来,陆尚书亦是犯罪事实充足呢。”柳丝丝把李小天拉下水,不依不饶。
如此无休止地争论下去也不是办法,杨潜仁闭目长叹一声,柳丝丝以为其妥协了,谁知,杨潜仁开眼冷光射出,身上元压尽放,柳丝丝不过通脉之境,虽位居高位,但终承受不住如此迫压,直接瘫伏在地,杨潜仁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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