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的罪证没?”
李小天叹了口气,回道:“蒋正给的通州账目我在脑海中已经过了数遍,实话实说,确实找不出一丁点毛病。”
雷鸣反问:“或许蒋正真的没问题呢?”
李小天坚持己见:“这家伙肯定有问题,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说着,三人进了一家茶馆歇脚,毕竟,三人已经逛了大半个通州城。
茶馆二楼雅座,三人坐在靠窗位置。
“这通州看起来和骈州大小一般,怎么感觉人数要比骈州多得多,还要这房屋建筑似乎也要比骈州更密集,有这么旺的吗?”雷鸣望着窗外,吐槽道。
李小天眉头紧锁,想到了什么,追问:“你的感觉可靠不?”
雷鸣白了李小天一眼,道:“把不去了,我在骈州待了近七年,熟的不能再熟了,这么简单直观的感觉怎么错得了,相比于你那种没有根据的直觉可靠谱得多了。”
“你是个人才。”李小天兴奋地起了身,拍了拍雷鸣的肩膀,然后径直朝楼下走去。
雷鸣满脸问号:“这茶刚上来,屁股都没坐热呢。”
雷鸣又望向庚年,庚年耸耸肩,表示也懵逼。
无奈,两人只得跟了上去,都想知道这家伙究竟有了什么重大发现。
州牧府,衙堂。
“通州州牧,蒋正,你可知罪?”审案桌前,李小天正襟危坐。
雷鸣与庚年分站其旁侧。
李小天自是被雷鸣说的话点醒之后,便是直接打道回州牧府,把蒋正招来问话。
“大人,卑职属实不知所犯何罪啊!”蒋正一脸无辜。
雷鸣和庚年看着蒋正迷茫的样子,二人心里也是懵懵的,猜不出这位户部尚书顿悟出了什么,蒋正到底犯了什么罪。
“蒋州牧,你自招和让我说出来,性质可是完全不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知罪?”李小天玩味道,胸有成竹。
蒋正见李小天信心满满,心中虽忐忑,依然强作镇定,道:“小人真不知何罪之有!”
李小天哼笑一声,起身走到堂下,来到蒋正身旁,道:“那我就给蒋州牧提个醒,人口。”
蒋正听到人口二字,不安之绪终于由内到外,额头冷汗直涌,可一想到事关宫中那位,权衡之下,还是选择守口:“卑职不知道大人所言是何。”
“看来蒋州牧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李小天摇了摇头,失望地长叹一声:“请问蒋州牧,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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