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似阳光般耀眼。
他低头对上明落探究的目光，笑容不减，打趣道：“你再盯着我看，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明落这才仓惶收回目光，眼神不知所措的望着远处的流云。
凌空境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便加快速度如流星般划过青空，转眼便来到一座高耸入云赌建筑上。
“这是龙族最高的建筑，名为落星殿，是距离星空最近的地方，在此处能一览整个龙族风貌。”凌空境收起翅膀，恢复剑眉星目的翩翩少年模样。
明落站在落星殿上，头顶青空，手触彩云，目及巍峨山巅，脚下是错落有致的居民建筑和郁郁葱葱的树林。
“好漂亮啊！”明落欣喜道，在壮阔景观的豪情带动下，她脸上渐渐浮现出大大的笑容。
明落赏景，凌空境赏人，他看着明落的笑颜，露出会心的微笑。
足足一个多月，她日日夜夜守在夜知寒床边，整日郁郁寡欢浑身清冷，就算偶尔笑笑，也不过是礼貌性的微笑而已，并不是发自真心的笑意，如今明落终于笑得开怀，凌空境心情也大好。
“明落，你……”凌空境望着面前身穿黑衣的女孩，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明落侧头看他，明眸善睐，双瞳剪水，黑发被风吹散，随手将乱发拢到耳后，朱唇轻启：“怎么啦？”
“夜知寒对你很重要是吗？”凌空境睫羽微颤，终于将话问出来，虽然他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就是想听目明落亲口告诉他。
“嗯，我喜欢他。”她落落大方的回答。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们是如何在一起的吗？”凌空境紧握双拳，关节泛白，似乎在忍耐什么。
明落看着他脸上晦暗不明的表情，微微一愣，凌空境对他们颇为照顾，又救了他们三饶性命，所以她不想对他谎，但她也不能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是人类的事情。
斟酌一会后，她回答：“我和他相识于渡境者选拔赛，他救了我，之后又救了我无数次，我们一直朝夕相处，就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吧。”
“抱歉，我问你这种奇怪的问题。”凌空境兀自将满腔情感吞回肚子里，原来明落也是渡境者选拔赛的参赛者，他们曾经竟然离得那般近，可却从未相识。
凌空境脸上恢复笑意，他心中感慨万千，表面却故作打趣的：“如果当时先遇到你的人是我就好了。”
明落哑然侧目，这少见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
其实，凌空境也不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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