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宁次有点担心：“他是师团长，当参谋长，会不会有情绪？”
松井石根笑道：“犬养强最恨铁天柱，只要能打击‘雄起团’，就算让他当一名曹长，也是愿意的。”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松井石根接听，眼珠一瞪：“什么，第13师团遭受扫射？一百多人死亡，这怎么可能，高空扫射？八嘎，铁天柱，一定是‘爆头鬼王’。一人一机，竟然敢，竟然敢！快，派战机出击，出击。”
他重重地扣下电话。
土肥原贤二道：“他说过，要随便逛逛的。果然，他没有食言。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第13师团的驻地的？内奸，一定有内奸。”
冈村宁次问：“你又怀疑原田美子？”
土肥原贤二道：“一切都有可能。”
且说，申城郊外，第13师团的兵营一片慌张，士兵们拼命寻找掩体。
但用处不大，因为子弹是从头顶坠射，而不是平行射击的。
不断有士兵被机枪子弹贯穿，死状极其可怕。
子弹像小陨石一般，对着帐篷，不断坠射下来，引起一片片惨叫，不断有士兵哀嚎。
中弹者是不会哀嚎的，要么当即死亡，要么休克在地。
悲嚎者都是机枪子弹打中某物，形成碎片四射，导致受伤。
高射炮、高射机枪猛烈开火，可惜，高度不够，打不到。
荻洲立兵中将躲在指挥部，十分恼怒，举着望远镜盯着高空。
九千米处，那架绘着“鬼王愤怒图”的P36在耀武扬威，不断喷射着子弹。
荻洲立兵恨恨地说：“有本事，飞下来扫射啊！”
一位老参谋道：“这是我们师团首次被那家伙空袭，他一定有什么目标。”
荻洲立兵冷哼：“肯定是想掩护他们的撤退，以攻为退，同时，乱我军心。这种把戏，小儿科。”
老参谋道：“他曾经发过明码电报，说要随意逛逛我们的兵营。果然，说到做到。”
荻洲立兵问：“我们的舰载机，什么时候到？”
老参谋道：“快则十五分钟，慢则，难说。”
荻洲立兵不解：“难说，这是为什么？”
老参谋苦笑道：“舰载机来了，也没什么用。一来对方就逃，对方是P36，九六式追不上。拼命追吧，一定是我方油料先耗尽，全部坠落。就算追上，仍然有五百米的高度差，我方战机只能仰射，难度可想而知，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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