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的话，越近成本越低。
乐山离京城实在是太远，足足有一千七百多公里，坐火车之后，还得转车，仅仅这笔费用，就十分吓人。
程均德殷勤地递给孙月茹一杯水，笑得很甜蜜：“孙营长，口渴了吗，喝一碗水吧。”
孙月茹看他一眼，没接。
程均德道：“孙营长啊，这水不同寻常，是紫金山的矿泉水，我专门派人去取的。”
孙月茹不吭声，接过来，缓缓地喝了。
刘远华嫉妒地说：“喂，喂，老程，你不厚道啊。我们是兄弟，怎么可以厚女薄男，重色轻友？”
孙月茹冷哼一声，把碗放下。
程均德笑道：“远华啊，上校经常说，妇女优先，我可不敢违抗上校的命令。”
刘远华嘿嘿直笑：“优先是没错，但我可是听说了，这水，是专门从紫金山取回来的矿泉水。”
孙月茹冷哼：“胡说八道，就是普通的老白开。”
程均德拍着胸膛说：“是老白开没错，但是用矿泉水煮的，我亲自煮的，整整煮了三个小时。”
孙月茹瞪他一眼：“你家的开水，要煮三个小时啊。”
刘远华哈哈大笑：“虽然我是少爷出身，但我也知道，煮开水最多两小时。”
旁边一位女兵忍不住说：“二位营长，开水最多煮二十分钟。”
程均德、刘远华很是尴尬。
孙月茹摇摇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十指不沾阳春水，指的就是你们这些人。”
程均德尴尬地看看手表，道：“老刘，时间到了。”
刘远华点点头：“开始吧。”
程均德走到扩音器着，试了试音，朗声道：“先生们、女士们、姑娘们，大家好！”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人山人海，听到喇叭声，不由精神一振，静了下来，看向程均德。
程均德大声说：“诸位，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程，名均德，乃护国上校手下的一名营长。这位姓刘，名远华，副营长，杀敌无数，是抗战英雄。”
刘远华站了起来，有力地敬了一个军礼，大声道：“大家好，鄙人就是刘远华，护国上校的属下。”
众人热烈鼓掌，欢呼起来。
程均德继续介绍：“这位女姓孙，名月茹。她可不得了，年纪轻轻，已经是少校，华夏军队的第一位女营长。”
孙月茹严肃地站起来，向众人敬礼，大声说：“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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