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袁小子当时便也跪在哪里,不过被泼了一头脸的茶水。如今变成了自己的孙子,那一盏茶水是再也泼不出去了。
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那归伯年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贵的瓷实,昂首坚持。
“罢了,我老了,说话没人听了。邬氏下面跪着的是你儿子,你来管吧。”老夫人冷声道。
“求祖母与母亲成全!”归伯年在地上咚咚咚又磕了三个响头。
邬氏瞧着他额头上已经被磕破了皮儿,不禁一阵心疼。所谓儿大不由娘啊,一直以为大儿子性情稳重最为省心,却是没想到竟也这般的固执。
那卢家的姑娘之前确是百般的好,可如今成了那副模样,年哥儿若是娶了她,非得被人家笑话不可。思及致此,邬氏不禁又抹起泪来。
“你倒是说句话,光在这哭哭戚戚的有何用?”她这个儿媳,素日里也是刚强之人,一旦遇上儿女们的事,便成了这副扶不起的豆腐模样,真真叫人不省心。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你若是执意要娶了那卢家小姐,她能不能好尚不确定。可你这贪慕卢家势力,不惜娶个毫无知觉的女子为妻的恶名却是要背上了。”邬氏抹完了泪,规劝到。
“孩儿不愿为名声所累,”归伯年却立即答道:“若能照顾到她,那些个恶名便让人说去罢。”
“你!你不要名声,可顾虑到我们整个归家的名声了吗?”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个少年郎,真是一个比一个没有出息,儿女情长的很。
“你弟弟不学无术,整日里只知道与那些铜臭打交道。与你咱们是寄予了厚望的,若是如此不管不顾,以后如何能成事?”老夫人呵声道。
归家如今虽有万贯家财,可惜门楣不高,不过是因为人丁单薄,男子又无大的功名在身。在这京城贵地,难免叫那些达官贵人们看不起。如今身为长子的归伯年竟执意要娶那卢三小姐,便更就叫人诟病了。
“祖母放心,求娶卢家小姐,并不耽搁我的学业。若是怕被人诟病,我便不要卢家许给的半副身家的嫁妆,并说定日后也绝不受她卢家的恩惠。”归伯年掷地有声。
“你!”老夫人着实被他气着了,也顾不上是自己的宝贝孙子,一盏茶水又泼将了出去。
归伯年口中含着祖母莫要气坏了身子,自己却又开始磕头不停,只磕的邬氏眼泪又出来了。
“你这个死心眼的孩子,可要气死为娘啊!”邬氏怀了身子,本就容易伤古悲秋的,如今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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