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邬氏也不乐意了,便立即熄了火,咳嗽两声,对着那边靠后缩了又缩的女儿归楚玉笑道:“玉儿呢,可有佳作呈来?”
归楚玉一听这话,知道是躲不过了,只得搅着帕子起身硬着头皮走上台去,磨蹭了半晌,坐到了一架琴后,开始弹奏。
琴音一起,撕心裂肺之音只听的在场的众人呲牙咧嘴,尤其是边上的琴师更是有些不受,摇摇欲坠起来,幸亏他身侧的小童孝顺,赶紧舀了一口自己没舍得吃的鱼翅塞到他的口中,这才略略的压住了惊。
归楚玉自知难为情,便堪堪听了归老爷当即一甩袖子,失望而去。老夫人亦是受不了这喧闹,由人扶着亦回了。
归楚玉见状心中难受,泫然欲泣,邬氏心疼上前扶起她来,轻声道:“莫要灰心丧气,娘找了京城中最好的授琴师傅,明日便来仔细教你,日后必不让你再出丑。”
“母亲也觉得我是再出丑?”归楚玉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气恼,道:“我不想习琴,我一个堂堂归府的大小姐为何要受罪受气,学这些个劳什子的琴,女儿不明白。”
“你……”邬氏见她这般蛮横不长进的样子,心中气闷,又不能朝她使气,伸出的手又缓缓放下。
“哎呦,我说夫人呐,我瞧着大小姐说的对,为何不能让孩子做个轻轻松松的归府大小姐,不会那些个琴棋书画又能怎样,以归家的钱财以及族里的势力,难道还不能保她一世无忧?”岳大奶奶此时似笑非笑的劝道。
邬氏气极,这岳大奶奶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归家的财势自是能保玉儿日后的衣食无忧,可毕竟女子都是要嫁人,她这般身无长物嫁去了婆家,难免被人看轻了,世人会觉得玉儿空有一身嫁妆半点才干没有岂不是个绣花枕头,这样的名声她是万万不能叫玉儿担了去的。
“我怎么管教女儿不需你来指教,要想指教,岳大奶奶为何不自己生去……”邬氏出口句句是刀,因为岳大奶奶触犯到了她的逆鳞,竟敢多次拿玉儿说事儿,简直找死。
“母亲,我倒觉得表姑姑说的是,也归家的财势,为何就不能……难道母亲始终没把我这个丢了又自己找回来的孩子放在心上吗?”说着归楚玉眼圈泛红,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你……你怎会如此说!我……”邬氏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这些年为了弥补对这个打小丢了的女儿的亏欠,她实在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做了很多,只想她们母女能再如她幼时那般的亲密无间,谁料……
邬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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