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
怪不得毛子教流传久远,风雨飘摇,却始终不灭,如同寄生虫一般在太渊这片土地上横行。
每代天子都视而不见,任其作乱,却从不斩草除根,只知亡羊补牢,有邪教叛乱了,就去镇压,有黑暗界武人荼毒百姓,就发怒,有人间惨祸,就下诏,从不动真格。
原来心有顾忌。
“想法是好的,可面对我,你还菜得很,挨宰吧!”
丝毫没有预兆,巨大斗篷中一下爆发出邪恶气息,将斗篷吹得鼓起,一把厚重的斩马刀撩出,刀锋雪亮,自下而上划去。
“嗡”一下划破长空,电光,电光。
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一下撩刀技,对时间,心理,气息的把握都到了最巅峰,气势和信心更是一往无前,带起腥风血雨,要一刀将南凡生力劈。
那惨烈气象扑出来,空气变得肃杀,有刀气四溢,让周遭的人只觉脸皮生疼,似有细细的小刀在你脸上割,同时起了幻觉,空中好像在下红毛,天怨地怨,有人割裂虚空,引得山河愤怒。
这样的刀法,十足恐怖。
面对这样突然的一刀,在场之人思量,如果换了自己,现在是不是就躺下了?
除了寥寥几人,余者胆寒。
但不包括南凡生。
人的任何动作,都会挤压空气,产生气流,会把尘埃吹飞出去,只是有大有小,人眼不可见。
想把握一粒尘埃的动向,心灵必须比“一念三千”还要强,甚至这种状态,人可以一念知过去未来,那是佛的境界。
堕达拉撩刀的时候,南凡生的身体好像柳絮一样轻,被刀风一刮,就顺着那股劲儿,轻飘飘的往后飞去。
“嗯?这是什么诡异身法,忽视地心引力?还是修养到极致,转化成了实际功夫?”人群中,姗姗来迟的巴善逝,一眼看到台上的场景。
又有循着感应,寻找丞相的聂八极,看到台上的交锋,心中默然。
“传说庄谷子可以把城墙当地面,垂直的在上面走,心灵操纵躯壳,挣脱色身束缚,比肩上古圣贤。更有疯和尚以修养成道,我亲眼见他飞天遁地,在水里十天淹不死,在火山里不觉烫,因为他感觉不到热度,可以一步一步踩着悬崖壁上山,面对天地万物,心理没有分别作用。难不成张武的师傅也成了?”
他跟随疯和尚修行,可以说是疯和尚的徒弟,对于师傅的能耐,自然知之甚深。
疯和尚不会打,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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