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酒壶,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镰刀?
而飞奔的张武面色痛苦,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颈脖,肌肉紧绷压住伤口,尽管没有流血,可他奔波太快,伤口处的鲜血快要喷出来了。
就算这样,敌人还不放过他,不见不闻发作,镰刀手又在感应!
可也只是几秒钟,这种不详的预感就消失,让他迷惑,难道此人放弃追杀了?
胡同中。
来了个土地主,身穿靓丽丝绸,头戴寿帽,上面绣着田字,拄着一根铁拐,形似旧时代的乡绅,拐棍敲击地面的声音带有奇特韵律,听了能让人身心舒畅。
镰刀手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打破胆,向来人出手,也只有这样才能逃生。
“小友刀术不错,可惜心术不正,练入了邪道,怜你功夫漂亮,是个痴情人,早些退去吧,毛子教的人不该来帝都!”
“你是田老太爷?我听说张武废了你家嫡系,你还帮他?”
“武人之间,一码归一码,善恶分明,要有武德,不然和你们毛子教有什么区别?我家的事情,我和他来算,但你到帝都坏了规矩,我看不惯,就得管!”
“我不懂你们这些规矩,想让我退,得用我的规矩,只要能拿出手艺折服我,命都给你了!”
“也好,老头子我多年不动,身体都快生锈了。”
话毕,田老太爷其了变化,衣衫似充气一般鼓起,像风中的战旗猎猎作响,整个人还是那副老样子,可衣服却鼓成球,让他显得很胖。
“你来砍我!”田老太爷站在那里发话。
“你确定?”镰刀手跃跃欲试,虽然在问,可那股兴奋劲不可遏制,邪恶气息又起,那是他枉杀的冤魂,不分善恶是非,性起就杀,镰刀上有血痂化开,于凹槽中流转。
“来砍我!”
得到确定,镰刀手操镰就劈,那锋利的血刃晃得人睁不开眼,空气割爆。
“噗哧”一声,奇异现象发生,老太爷的衣服就像超级铠甲,充满了气息,尖端刺不进去,只能使其放气,下一秒就充满,鼓胀如皮球。
“敢不敢让我割你脑袋?”镰刀手似乎早有预料,只是玩性大起,和老太爷搞实验,连自己的性命都玩上了,刁钻偏激到如此程度,也只有这种人才能碾压张武。
“来割!”
话音落下,镰刀手把镰刃轻轻往前一送,甚至还得寸进尺的在老太爷脖子间比划一下,似乎在看怎么样割其头颅比较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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