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秃子不再爱理不理,见了自己就行合十礼,十分尊敬。
“云焉,我有什么变化么?”张武向身旁的王云焉问道。
少妇前后左右打量他,然后琼鼻耸动。
“你身上有香味,檀香,比寺庙烧的那种好闻,身上多了一种祥和的韵味。”
听到这话,张武心中一思量,顿生惊觉,和尚竟在不知不觉间把他度了,不信佛的人,只想从佛门求好处的人,入了下帐篷,竟不再反感佛家那套东西。
“妈丹,心灵大道!”张武自言自语,心如明镜,不知不觉着了人家的道。
改明儿见着董白猿或者其他高人,定要让他们给自己检查一下,我可不想当秃驴。
来到八台山顶,有如垒土之台,到处都是道场寺庙,银宫金阙,紫府青都,气象不凡。
有沙弥来迎,似乎提前知道他会来。
“施主,灵空上人有请!”小沙弥很可爱,一身僧衣,眼神灵动。
“灵空上人是哪个?”张武皱眉,印象中没这号人。
“佛号推枕禅师”
“那老家伙不是追女菩萨去了么,怎么跑你们这里来了?”张武诧异,虽然对画卷很眼馋,写字的人与自己也有关联,却晓得那东西不是自己能拥有的,不然会被无数人追杀,他可没有女菩萨的能耐。
“请”小沙弥做个手势,示意张武跟来。
八台山有座南山寺,在诸多宏伟殿宇中并不出名,住持是个外来禅师,于法藏寺受戒,却在这里开了寺庙,不过常年不住寺,不晓得在哪里浪荡。
唯有功夫到了顶尖的人物,才明白推枕禅师的厉害!
南山寺,几乎没有游客,清净与庄严的氛围环绕,让人不由得心中恭敬。
张武一路上都在揣测,“推枕”二字有特别的意思,用俗话讲就是“不睡这个觉了”。
南凡生就是能够不睡觉的人,打坐就算休息,从不上床躺,看来这推枕禅师和南凡生应该在同一境界。
再次见着他,张武才细细打量,容貌精瘦,像是六十多岁的病老头,脸上都是麻子,气色暗黑,细看却觉皮肤黄灿灿,瞳孔为深灰色,有点意思。
“别看了,老僧已有一百三十岁,能有这幅身子骨算不错的”
“董白猿和女菩萨的功夫我都会,你的拳术啥时候教我?”话音毕,张武又丢一次尊严,给人磕头表诚意,能屈能伸。
推枕不多说,磕一头就够了,法藏寺鼻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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