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讲赵盟主……那个贼头贼脑的人是旱州盟主?”张武小心翼翼问道,心中千回百转,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自己三支龙诞香。
“他名赵无极,卖香的出生,即使当了武林盟主也不忘本,不过他这个人很怪,怎么会想到提携于你?”老头子再次打量张武,有些想不明白。
“你师傅是哪个?”眼力不够,看不出跟脚,只好直接发问。
“南凡生!”
“哦……我说呢,哪个老不死调教出来的杀人狂,原来是南大师,他和赵盟主关系莫逆,二人崛起有相同之处,都是草根出生,一个八岔子【算命】,一个卖香的,早年就有交情,再加我旱州常年大旱,全仰仗西州的粮食供养,他指定看出你的跟脚,所以卖你师傅个人情!”
老头子一语中的,但也间接显出他不如赵无极,眼力相差甚远,以小见大,功夫照样比不上。
闲聊一番,三人的关系更加融洽,嘟嘟已经不怕张武,被马架在肩膀上,开心的不得了,指这指那,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两颗糖,一颗递给张武:“哥哥,吃糖!”
张武瞬间有泪流满面之感,重生后他很孤独,朋友没几个,更没享受过这种被妹妹信任的感觉,心中柔情,鼻子发酸,回了一句:“走,哥哥带你买糖吃!”
嘟嘟把糖纸扒掉,递到张武嘴里,然后自己把最后一颗吃掉,笑嘻嘻,天真无邪,让张武受到感染,心情一下子变好,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妹或者女儿,真的可以为她倾尽一切!
这一切被老头子看在眼里,暗道:“这么容易受感动,至情至性,真是不得了,杀人如疯似魔,冷酷残暴,为人却高情远致,难道我错怪了他?”
“我看你初入旱州城时血腥气缠身,杀伐不少人,为什么?”
“来时遇到沙匪,眼闻他们把运送粮食的车队横推,无一活口,气不过,所以杀个几十人出一口恶气!”张武语气很平淡,似乎怕吓到嘟嘟。
“金州方向的土匪竟做如此勾当?”老头子面容陡变,一只独眼放狠光,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善茬子。
“沙匪首领已被我诛杀,其余人也被打散,短时间内成不了气候”
张武却不晓得,他这句话,让老头子去沙匪的山寨里逛了一圈,当时灭杀车队开枪的土匪全被下了阴劲,无法做剧烈运动,更不能骑马,等于把山寨覆灭掉了。
打散沙匪是外地人的反抗,不是旱州的态度。
我旱州有旱州的规矩,不能因为你抢劫,让外地人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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