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非是向他人炫耀的说辞。”
虽说是说教之词,可青玄大师还是用一种极为温柔的语调说着,他向来不吝啬向弟子说教,只是,平日里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弟子,唯有钱一非一人罢了。
故而,每当他逮到钱一非言之凿凿之时,他都会语重心长地说教一番。
可平日里,他说得都是似懂非懂的,这也是为什么其他弟子不愿意听他说教的原因了。
许是那日有天辰派的掌门在,钱一非有恰巧说到了众弟子心中所想却又不敢在他面前直说之言,那时候的玄青大师倒是十分明确地说到:
“还有,越是厉害的法器便越是会给人一种可以不劳而获的错觉,他们不知只有所持法器之人的术法修为达到巅峰,手中的法器才被称得上是厉害。故而,天底下那些动了歪心思之徒,便会以为夺取法器是艰苦修仙路上的一条捷径。”
见钱一非听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玄青倒是没有急着收回话题,而是十分肯定地总结到:
“大抵,众人趋之若鹄之时,便是我们沧山派自取灭亡之日。”
闻言,三人顿时沉默了好一阵子。
“我说玄青老弟了,咋们不过半载没见,你倒是越发喜欢给自己的弟子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话了啊。”
还是喜欢热闹的天辰派掌门打破了这严肃的氛围,他朝前走去,在玄青的对面坐下,手指放在石板桌子上,一边扣响着桌子一边说到:
“不过,既然你担忧自己的沧山派,到不如现在便割爱让她进我的天辰派如何?”
玄青大师没有说话,倒是十分不客气地给了天辰派掌门一记白眼。
那一记白眼还是钱一非这么多年以来,第一回见到正经到有些贴近天山谪仙的师父,第一回有了些许人应当有的烟火气。
“怎么,这时候倒是知道挽留自家的好徒儿了,在这之前你可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将人家甩到地上吃草来着。”
天辰派掌门倒是十分得意自己惹怒的成果,见到玄青伸出了一只手,在他的面前竖起了两指。
“要挖墙脚,你倒是可以试试撬得动撬不动。”
见玄青都开始绕文字了,天辰派掌门连忙撤回了头,好似要服软一般收回了那只扣在石板桌子上的手,说到:
“行了,行了,我今日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娃娃是个可造之材,你自是舍不得。”
可他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转脸看向了一旁看戏的钱一非,如同用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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