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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里除了画画便是捣鼓这些有的没的,外加一副万年冰山的冷漠脸,但凡是个偏偏少年郎都会对你避而远之了好吗。”
百里游说着便无奈地将手中的灵石放在了那张布满了各种灵石的案上,见她的双眼就如同那群女弟子的神情看向了那块极品灵石时,百里游不禁用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诧异地问到:
“师妹你莫不是真打算把自己嫁给这堆灵石了吧?如意郎君尚且有,何苦堕落恋顽石?这可万万使不得的呀。”
“有何不可?”
对于这样的理由,她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他这个极爱看话本子的师兄这回倒是为她拒接门派里的男弟子寻了一个极为好的缘由。
“你……”
这还是第一次,她以寥寥数语将能言善道的师兄堵得哑口无言。
“行了,师兄你不就是害怕师父他老人家将掌门之位传我不传你吗?等我给师父做好了这个茶壶,便要下山去了,到时候可就没人抢得过你了。”
按照他们沧山派的规定,弟子若是嫁娶,便会自愿离开师门,而后,要么进入别的门派继续修仙,要么就隐于市井之中,再不过问门派之事。
“你莫不是当师兄我同你手中的灵石任你摆布呀?强将自己去历练说成一去不回,这般让我空欢喜一场有意思吗?”
百里游说着便用手中的扇子在她的案前敲了三下,以向她表明自己心中有气,而后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那个外表洒脱的师兄居然变着法地想要她没了掌门之位的资格,她倒是哭笑不得。
之后,下山历练的她换上了一袭白衣,每日里除了靠卖画还会用灵石做一些手工品,想着自己一走师傅就会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兄了,还真的就一去不回了。
直到收下阿录的不久之后,传出妖怪要血洗沧山派的消息,她才不得赶回了天辰派。
那时妖怪血洗沧山派的场景她至今都不敢忘,看着面边与妖怪血战的同门倒在她的眼前。
向来冷静的她怒出团扇,团扇凝结而出的道道利气如同利刃一般划向了那些妖怪。
她手中的团扇挥动出了一条路,一袭白衣上边被染上了好几滴妖血,团扇上边布满血迹。
正在她朝着沧云殿走去进之时,同样被妖血染得狼狈不堪的百里游斩杀了一旁的妖怪,跃到了她的面前,久别重逢的他眼中已然没有了当年肆意洒脱的神彩。
千方百计让她出去,终究还是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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