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的手上一凉时还是下意识地收回了手,警戒地看向了它。
阿录手中一空只得用两只爪子捧着刚嚼碎的草药,盯着她的手有些自责地瞧着她。
“你们人都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吗?你手上的伤痕若是不敷药,只怕是要恶化的。”
她愣了愣,平日里这些小伤她都是用术法来解决的,为了给它塑造一个能够灵活自如的实体,她已然一连几日都在消耗术法了,一时之间尚未全数恢复过来,她这才没有修复手上的伤痕罢了。
不过都是些她在研究如何塑造实体的过程当中受的小伤,只伤皮肉不及筋骨,在这里是属于可以直接忽略的小伤,又哪里又阿录说的这般严重。
谁知阿绿捧着草药的爪子在她这一愣神之际,便已然将那散发着草药清香的东西敷在了她的手背上,还不忘记翻过来给她的手心也全数敷上这种草药。
阿录那两只灵活的爪子冰冰凉凉的,全无半点温度。可她心中已然十分清楚,能让阿录做到活动与肉身时无异,已然是她手艺活的巅峰之作了。
“你怎知希草有愈合伤口的功效?”
这草她自然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每次她偷跑溜出去玩被师父抓包她都会挨上几鞭子,然而,身为孩童的她术法修为还未到能够施展治愈术的程度,师兄便会摘希草在碗里捣碎后扔给她,让她自个敷上,也不管她的伤是在手上还是在背上,还美其名曰让她长长记性。
“一非,像我这种没了实体的灵兽若是没有灵石可以依附,是不是就会永远消失了?”
不知何时已经将她的手裹满希草的阿录,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为免希草掉落她只得用术法化出了纱布将自己两只手都捆了一层,谁知一个侧目便见那顶着亮光的红色身影团成了一个球,有些感伤地低下了头,它尾巴上的夜明珠也垂了下去。
“阿录,你记住了。身为我钱一非的灵兽无论身处何种困境都不可以轻易低头。”
她说得依旧是冷冷的,可那只低下去的头却十分惊喜地看向了她,眼中的黑曜石映在夜明珠的余光中,全是她的模样。
阿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它突然跳到了她身侧空着的躺椅一侧,两只爪子小心翼翼地搭在了她捆着纱布的手上,用一种极其仰望的目光说到:
“一非你这双手可真厉害。”
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一句知恩图报,阿录不仅再也没有缠着她要修改实体,反而为了她而去采摘希草,她颇为得意地用另一只用绷带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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