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必须防范,也好应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先按兵不动吧。”老实说沈芙玉也猜不透崔盈素在想什么,毕竟常人和非常人的思维方式都不一样,但有一点她是能肯定的,“反正坏事儿得做出来了,后续才好抓个正着,琴妃反正是死了,好歹也要留些价值。”
而后顺势拿起了秦致逸桌案上的茶杯喝了两口润润嘴:“何况我觉得吧,崔家敢这么配合崔盈素做这件事,八成也是总算想明白我比沈家更是个隐患,可惜他们在外我在内,后宫在我手里犹如铜墙铁壁他们奈何不了我,能指望的就只有崔盈素,偏有着不正常心思的崔盈素是最不能指望的。”
变态就是变态,何况崔盈素背地里早就病态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这种人的思考方式判断能力永远不跟正常人一样,就绝对不可能指望她能向正常人一样行动,更不能指望她能按照正常人那样言而有信,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
“崔家或许是想通过别的法子,只可惜后宫再塞不进第二个崔氏妃子。”秦致逸却是巴不得这样,崔家送不进来人,就只能尽可能的稳着崔盈素,崔盈素对崔家来说越是不稳定,对他们来说情况就越有利,“掣肘总是相互的,也该让崔家为提防太后出一份力了。”
沈芙玉却抬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趁着这个功夫去做些别的。”
秦致逸朝她轻笑一声:“所见略同。”
但在这之前,要先把琴妃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沈芙玉这般照常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玩玩的过了三天之后,夜半的尖叫声总算刺破了寂静,接二连三的在之后的几日之内,越来越多的人声称自己在半夜三更的时候见到了已经被安葬的琴妃,惊醒过来的时候,更是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块带血的帕子,上面用血写着沈芙玉的名字。
“不会真的是……”
“别瞎说,这说不准是谁故意这么做的呢!”
“可是我听他们说的真真的,是真的碰上了,这些帕子也是凭空多出来的,皇贵妃让人查了几遍都没有查出来这些凭空多出来的帕子是从哪里来的呢!”
“可不是,这之前皇贵妃还一切如常呢,这一出了这事情之后她连门都不出了,谁知道是不是心虚了呢?”
“可是不至于吧?”
“有什么不至于的?宫里主子那么多,除掉一个,就少一个人争夺宠爱,你我又不是皇贵妃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皇贵妃真正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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