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笑着笑着，他又咳出血来，刚才那番争斗，他的肋骨已不知道断了几根。
郑毅也很不好受，他咬着牙，狞声道：“为了个女人，豁上自己的命，值吗？你爱她？还是你以为她爱你？”
“我谁也不为，就是觉得你该死！”
孙然的力气恢复了一分，立刻踉跄着站了起来，他晃着身子，去捡那把之前被击落的钢刀。
就在这时，郑毅已出手，他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如狼一般飞身扑向了孙然，二人立时又扭打在一起。
啊！
孙然发出一声惨叫，不知何时郑毅的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把飞刀，已然穿透了孙然的手掌，随后将他的右手钉在了地上。
郑毅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狞笑道：“拦我路的人都该死，给我去死……”
孙然瞪大了眼睛，眼球因窒息而充血，他全身冰冷，死亡已离他咫尺之遥。
到此为止了吗……
传说人将死的时候，他的人生会如走马灯般重演一遍。
幼年去世的母亲，不知所踪的父亲，赵凝、厉红衫、杨若依、林玥……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划过脑海……
孙然的眼中忽然涌出了热泪，我可以死，但绝不能这么窝囊的死！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将钉在地上的右掌抬了起来，他冲破了郑毅的束缚，怒吼着起身撞在郑毅的身体上，郑毅失重般地向后倒去。
随后二人环抱着身体往前冲了几步，在经过一道破碎的墙体时，传来一声钢铁穿过身体的声音。
“怎么……怎么会……”
郑毅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自背后穿透而出的钢筋，一股股鲜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
“这堵墙，你知道是谁破开的吗？
是白虎……你毁了凌家，终究还是死在凌家人的手里……
这就是因果……
哈哈哈……”
孙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忽然流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同样贯穿身体的钢筋，艰难地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找到一个号码，随后拨了出去。
他将手机放在唇边，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生命终究走到了尽头。
随着手臂无力地垂下，手机掉在地上，发出“吧嗒”一声。
……
三年后，秋季。
一块宁静而庄严的土地上，一个女人牵着一个两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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