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但我必须得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那么厉害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不然这么多人，我干嘛偏偏只来找你帮忙，是不是？”
见厉红衫这么说，孙然便知道这事已经有谱，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将厉红衫扶回了座位。
厉红衫得意地哼哼了两声，又将自己的杯子往前摆了摆，指挥孙然道：“倒上倒上！”
“好嘞！”孙然依言给她倒满茶水后问道：“老佛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没有了，小然子你下去吧。”
“嗻！”
孙然退回自己的座位，随后一脸期待的看向厉红衫。
“孙然，有件事我得先问清楚了，你打听这些，不会是要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吧？”
见厉红衫一脸狐疑的盯着自己，孙然义正言辞道：“我是为了救人！”随后又底气不足的补充道：“但是，可能，也许吧，会有一点点的擦边行为……”
“打住打住！”厉红衫立刻举起双手道：“我不问了，你也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等下我给你个联系方式你自己聊去吧，我可是守法公民！”
孙然不理解的问道：“你不敢听干嘛还问我这个？”
厉红衫不屑地“切”了一声回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正经事儿我就安排公司的人给你办了，灰色的事就只能给你介绍第三方啦。”
孙然看着厉红衫介绍业务那娴熟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的反问道：“就你这还守法公民？”
“哎呀，集团想要发展，不扩展知识面多认识些朋友怎么能行呢，老娘这叫与时俱进！”
“你不会还真找人干过往敌对公司办公室放窃听器、黑人家服务器的活吧？”
“胡说八道！”厉红衫脸色一红，恶狠狠地打了孙然胳膊一下，怒道：“别想着套老娘的话！”
“哈哈哈，被我说中，某人恼羞成怒了！”
“呵呵，我看你是不想找人了吧！”
“别别别，老佛爷，我错了，小然子不懂事，您赶紧的吧！”
随后在孙然的软磨硬泡下，厉红衫在他的手机上输入了一个电话号码，又神神叨叨地嘱咐道：“你打过去就说是绯红女巫介绍的，千万别暴露我的身份。”
“人家不是黑客吗，随便一查早就知道你是谁了。”
厉红衫愣了一下，随后怒道：“你管呢，老娘就喜欢这么酷的名字！”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厉红衫知道如今的孙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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