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这个人很是敬畏,在这样一个浮躁的社会,还能顶着赵老爷子的压力,坚持了二十几年独身未娶,可以说是颇具风骨了。
硕大的别墅里居然连个保姆都没有,两人径直来到客厅,只见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带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捧着本书甘之若饴。
“爸,我们来了。”
赵凝轻声喊醒了他。
倒是出乎孙然意料,这个别人口中耿直如松的赵从鉴竟然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见到两人,他脸上立刻挂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开口迎接道:
“凝儿回来了。这就是孙然了吧,长得很是精神啊。”
“伯父好。”孙然却突然有些拘谨起来,笑了一下将手中的礼品放在地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孙然的窘迫,赵从鉴笑呵呵的拍了拍孙然的肩膀,扭头对赵凝吩咐道:“凝儿你去二楼把我珍藏的好酒拿下来两瓶,今天高兴,跟女婿喝点。”
在父亲面前赵凝表现的极为顺从,她点了点头便上楼拿酒去了。
见赵凝上楼,赵从鉴又扭头对孙然道:“我做了几个小菜,过来尝尝。不用客气,到了我这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倒是想不到像赵从鉴这种身份居然亲自下厨,孙然开始有些惶恐,但后面随着几杯酒下肚便也逐渐开朗起来。
两个人不论辈分的畅聊了起来,赵凝则乖巧的坐在赵从鉴的身边,替他夹菜倒酒。
赵从鉴先是关心了两个人的感情,被赵凝几句话搪塞了过去,随后又询问他们何时准备婚礼,得知二人居然还未领证之时赵从鉴很是不满,当面便训斥了女儿,直到赵凝给出明天就去领证的答复这才满意。
赵从鉴顺带还过问了孙然的父亲孙东山的身体,通过他口孙然这才了解到,原来这两个父辈竟然曾经还是同学,两个人曾经还颇有交情。
赵从鉴打趣般谈道,孙东山在上学的时候就比他聪明的多,也更招女人喜欢,整日沾花惹草,甚至还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自己当时很是嫉妒。
喝到最后赵从鉴甚至站了起来,举着筷子非要在餐桌上作画一幅纪念今朝美景,搞的孙然一阵汗颜,赵凝也在旁边红着脸小声提醒他喝多了。
饭席结束已是深夜,赵从鉴拉住赵凝安排道他们二人今天不能走,必须在这住着,明天一早他要亲自督促两人去办理结婚证,赵凝拗不过父亲,只得答应下来。
喝了几瓶陈年美酿的孙然此刻也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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