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的，若不是年龄太大告老还乡，你我这样的任家可不一定有机会请孙老大夫问诊。”
“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儿的身体立刻好起来。”
云瑞神色倒是很平静，对那位有可能救他的孙老大夫并不是特别期待。
两个主子都跟着离开，呆在原处的几个人也跟着散开了。
一墙之隔，沈南意声在跟萧北棠喝茶，她抬眼看过去，神色中带着一丝古怪：“戏演完了。”
萧北棠淡淡的嗯了声，很熟练的调茶：“尝尝看，这是你之前说蜜茶。”
沈南意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若是让外人知道，你在这里调制蜜茶，肯定很是惊恐。”
萧北棠波澜不惊：“你这有何奇怪的，你我之间本就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能够拘束的。”
“好吧，你有道理！”沈南意只是随口说了声，然后由理所当然享受起对方的服务，不过另外一件事也提上了日程。“我怎么感觉云母，似乎不怎么看重云瑞！”
萧北棠淡淡的嗯了声，而这也让沈南意敲了敲桌子：“你这一声嗯，到底是认同还是表示在听啊？”
“认同。”萧北棠直接说道：“云瑞已经说了，你是他的朋友和贵客，那么在这个情况下，自然是直接处理掉那个让我儿子生气的丫鬟，而不是让儿子不介意这件事！”
“额……直接处理掉，感觉有点太……用云母的话，那崔宁只是太在乎大公子了。”
萧北棠冷和出声，眼底带着说不出的讽刺：“玉儿，你这个想法，真的是太简单了。在这个时代，人命是不值钱的。”
沈南意忍不住吸了口气，瞪大眼睛看这对方。
萧北棠一脸坦然：“我说的是话，特别是像云家这样的家族。对他们来说，签了死契的丫鬟就是他们的财产，是可以随便处置的。而自己的儿女，却是身上的骨肉。就算主子和那丫鬟关系再亲近，一旦对上儿女，哪些人便是随时可以舍弃的。”
虽然萧北棠这番话却是很残酷，可这也说明白了这个时代的常态。
如此说来，云母为崔宁求情这件做法，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说云母为什么这么做？”沈南意眯着眼睛，眼底略过一抹精光。
“玉儿你想帮云瑞么？”虽然是疑惑的话，可这句话却是萧北棠用肯定的语气说的。
沈南意迟疑了片刻后，低声道：“我跟你说过吧，当时若不是云瑞，那次顿悟可能就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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