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茧子很厚,应该是平时练剑所致,而陈帆记得,他那天明明是右手握剑。
这样说来,南宫尘是左撇子,那天,他的确手下留情了。
“在你这个年龄,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南宫尘的目光何其敏锐,注意到陈帆的面色变化,“我的确是左手练剑时间比较多,不过我相信,那天我用左手握剑,结果也不会变,只是你那天所用的刀法和雷诀,并非赛华佗传给你的吧?”
陈帆点点头,“赛华佗只传给我如何救人和一些基本的强身手段,不过我身负重任,自然不拘于形式的。”
南宫尘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当初我以为赛老先生已经故去了,犬子小强是你医好的,这个情,我承下了,不过,那天宝善和尚找着我,我已经还了你人情,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听见南宫尘的话,陈帆点点头,“我明白。”
南宫尘对于陈帆的识趣,脸上终于露出满意之色,他正忖度着,接下来该怎么谈话,却见陈帆起身站起来,“这两天打扰了,告辞。”
陈帆一拱手,就真的朝门外走去了。
南宫尘纵是面无表情惯了,此时也不由地露出一抹错愕来。
聋子南宫越守在门外看天上的云彩,心里估摸着陈帆的医术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否有把握治好家主的隐疾。
可他还没想明白,云彩下就溜过陈帆的身影。
“呃?”
南宫越揉了揉眼睛。
陈帆走了?
这就走了!
发生了什么?
“那个……”
南宫越伸出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到月牙门的陈帆,遇见了瘦弱的南宫强,给了他几粒丹药,然后背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南宫越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快步走到屋里,茶几上的茶还弥散着香味,南宫尘就这么怔怔的发呆!
“家主?”
嘭!
桌子上的名贵茶杯忽而化作齑粉,空气里弥漫着茶水的味道。
南宫越一愣,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从墙上取下一把古旧的剑,手一拔,剑就出鞘,森寒得紧!
“你做什么?”
南宫尘侧脸瞥一眼。
“把那小子擒回来!”南宫越一脸凝重,“哪怕我擒不回来,也绝不会让家主受委屈。”
南宫尘摆了摆手,说道:“此子,比赛华佗嚣张多了,呵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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