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都共同地看向点灯的陈帆。
是的，陈帆没有戴面具。
苍薄云死死的盯住陈帆的面容，然后呵呵呵地笑起来，“果然……果然是你。”
“为何……是这样？”
顾之品捂住脖子的手渐渐松开，他没有苍薄云这样顽强的生命力。
“你猜得很准。”
陈帆淡然地道，他和苍薄云保持着距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对苍薄云造成伤害，他的谋划结局，也是这样，但他没料到，顾之品比他想象中的要狠辣。
结局是好的。
苍薄云已经转过身，对着陈帆，他低头看一眼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匕首柄，极力地深吸一口气，喉结动了动，“我明白了，我明白你要什么了……救我……我可以从观主那里帮你得到举荐令。”
“你很聪明，可惜，还是领悟得晚了一步！”陈帆逐渐靠近，眼中有异色涌动，目光扫过苍薄云胸口时，微微顿了一下，手心发出一道吸力，一本旧旧的书，出现在陈帆的手心，“我其实更想要这个。”
“你！”
苍薄云眼中带着绝望，他想反抗，但是顾之品这一匕首扎的位置，太刁钻了——其实，是他撞上去的力道太大了，顾之品完全没有这个本事。
陈帆不去看苍薄云，而是一扫书籍上面的字，缓缓吐道：“天枢雷诀？”
陈帆脸上浮现出惊喜。
苍薄云则是吐出一口鲜血，逐渐涣散的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道：“你……你怎么会认识上古文字？”
“哦，你去问阎王吧，对了，你不是我杀的，你们是互相伤害，再见！”
陈帆挥了挥手，真气将匕首摧进去一段。
“不……你不能杀……”
苍薄云缓缓倒下。
陈帆吹灭了墙上的灯，他沿着来的路，返回到别墅……
外面的打斗已经结束了。
意外的是，江月和胡香儿都没有来得及出手，阿文和关外三兄弟也是同归于尽的局面。
六把刀扎进了阿文的胸口，手臂上的铜环已经全部不见，关外三兄弟的太阳穴，同时凹陷了下去，被环状的东西碎了头骨。
夜风中，别墅安静的出奇，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
胡香儿和江月在附近游荡了一圈，消除痕迹。
“走吧。”
陈帆挥了挥手，有意无意地看一眼数辆狂奔而来的轿车，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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