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你好好休息,如果帆哥来,可别说我来过,不然他要知道我回来,肯定骂我。”
张达搓了搓手,憨厚地朝外面走去。
……
重症监护室,往常意气风发的陈军,此时已面如枯槁,眼圈周围变成一片乌黑之色,他的嘴唇紫青色,身上更有几处开始溃烂,在几名医生的抢救下,他终于恢复了心跳。
张副院长放下手上设备,对里面的其他几名专家小声叮嘱了几句之后,他叹息一声,朝外面走去。
“怎么样?军儿还有救吗?”
陈权柄一个人杵着拐杖,神色憔悴,旁边站着一言不发,态度有些反常的马先云。
张长山摘掉服装,朝陈权柄歉然地打了个招呼,又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马先云,表情严峻,“院长,医院这边尽力了,病人他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了。”
陈权柄手杵着拐杖,身体摇摇欲坠,“怎么可能,我不是让你联合几家医院的专家了吗?他们没来?”
“来了,昨天晚上就来了,他们也没能查出病人中的什么毒,现在只能靠抗生素和透析维持着病人的生命体征,院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实在不行……要不将他转到京北去看看?”
陈权柄面色变化数次,拐杖捏得咯咯作响:“换血也不行吗?”
张长山遗憾地表示了沉默。
陈权柄挥了挥手,张副院长朝外面走去,房间里便只剩下陈权柄和马先云两人,马先云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在打盹。
陈权柄尴尬地咳嗽一声,“老马,咱俩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你实话告诉我,我那孙侄儿,还有希望治好吗?”
马先云睁开眼,走到窗边,看着医院外的风景,他一手捻着胡须,另一只手放在身后,“院长,这几天我已经试过各种方法了,恕我无能为力,惭愧,惭愧啊。”
“院长?”
陈权柄见马先云的语气有些冷淡,他佝偻着身体,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他盯着马先云,说道:“老马,你可是在生我的气?”
马先云将目光从外面收回来,坐在陈权柄的对面,替陈权柄倒了一杯茶水,说道:“老陈,你我都是医生,这一辈子见得最多的就是生离死别,怎么,到了你亲人,你反倒放不开了?再说……你那侄孙有今天,不也是自作自受的吗?要知道,他做的事,如果提交给警方,至少也得坐十几年的牢。”
“好了,好了,老马,说到底,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把陈帆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