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便响了起来。还是中午的那个号码。
“你好。”
“我是陈万亿。”他等着这边的恭维声。
单良：“哦。”
走到哪里都是恭维声，这么平静又平淡的回答，让陈万亿有些不太习惯，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单良等了半天没下文了，不由很是奇怪：“是要聊签约的事吗？”
陈万亿斟酌了一下谈判技巧，矜持的道：“噢噢，是的，听说你要求不限制每天直播的时间对吧，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核算过，想要做一个成功的主播，每天直播四个小时是基础，我这边会从后台帮你调人气，以及不间断的首页推荐，这样你才能够保持超高的人气，明白吗？”
单良想了想：“哦，那算了。”
陈万亿愣住了：“……”
那算了是什么意思？
你不应该跟我讨价还价吗？
单良等了一下，电话里没有回音，他摇了摇头，随手挂掉了电话，然后继续吃饭。
嘟嘟——
挂了？
尼玛这小子给挂断了？
陈万亿听着电话里面传出来的盲音，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有这样奇葩的人？他听到这样的大合同，不应该兴奋激动一蹦三尺高，然后屁颠颠的就要赶过来签合同吗？
明明就是一个穷小子，还油盐不进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一鸣，张一鸣急忙将头转过去，假装没有看到他吃瘪的样子。
这让他更加不爽了。
毫不犹豫的将电话又拨了过来。
不信我堂堂陈万亿，盘不了你一个小单良！
单良正吃着饭，电话又响了，拿起来一看，还是这个号码。
“怎么啦？”面对着打赏一百个超火的金主爸爸，这一刻他脾气出奇的好。
陈万亿干脆的道：“年薪三百万不变，一年一续签，同等条件下，卡尔玛工会在任何时候都有优先续约权，不限制你任何的直播时间，怎么样？”
张一鸣在一旁听的扶额无语，这算是什么合约？
不限制任何直播时间的话，岂不是说这小子一年到头都不去直播，你也要给他开三百万年薪！
这谈判真是……不忍卒视。
算了，少爷开心就好。
“砰！”
“啪嗒。”
“嘟嘟——”
然后，就在这时，电话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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