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采元看着端上来的菜,不少都是她稀饭吃的,和周老汉人都没动筷。
“她也来找过我了。”
二姨娘在求周采元无门后,又来周老汉人这里,想她充任说客。
“另有你父亲。”
周老汉人拿了筷,给周采元夹了块她素日还算稀饭的鱼块。
“听说卖力此次的事,都是和夏家交好的官员,夏家的少爷也介入了。你现在是太子妃了,得有本人的人,本人的权势,你自幼不在京城长大,又才从云州回来,在这里没半点基本,如果只是一句话的事,能帮就帮帮,他们感激你,会报答你的,这对你将来来说,惟有好处,没有坏处。”
周老汉人看着周采元,意味深长,句句都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过去这些年,周老汉人在谢燕那受了不少气,二姨娘帮着她排遣了不少,姚家的夫人,对周老汉人也还算敬服,周老汉人念着这些情面,也不想姚家此次出事,尤为二姨娘本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她也心软,而且听二姨娘和周克明说的,她觉得这事对周采元,利大于弊,想着能帮就帮。
“这话,是父亲说的,还是姨娘说的?”
“两片面都这么说。”
二姨娘救民气切,自然就往好处说,周老汉人对她说的话,是不信赖的,但对本人的儿子,她却是笃信不疑的。
周采元是周家非常有出息的孩子,盼她好,即是盼着周家好,她觉得周克明哪怕是偏幸,也不会害她。
她何处晓得,周克明的心,都偏到天上去了,他现在就齐心盼着周采元糟糕,给周倾楣腾地位让路呢。
周采元抿着嘴唇,脸上温柔灵巧的笑,都浅淡了下去,眉眼深沉,周老汉人看出她的不雀跃,当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周采元眉头都皱了起来,“这种工作,父亲直接找我和我言明不就好了,扰了您的偏僻。”
周老汉人一听本来是这事,松了口吻,“他觉得你们两个有些误解,他说的话,你听不进去,就让我好好和你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父亲是更疼你大姐妹些,但内心也是有你的,是盼着您好的。”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本人非常疼的孙女儿,周老汉人自然是想两人好的,借机当起了和事老。
“如果真只是一句话的问题,何处还用祖母,二姨娘找我,我便帮了。不是我不帮,而是我帮不了。”
周采元将这件事其中的牵扯,以周老汉人尽大概能听懂的方法,说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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