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采元慢慢地依着桌子坐了下来,眼光落在太子妃的脸上。面前这个女人年轻高贵,领有凡间所有的全部。惋惜太子妃的光彩并不能带给她快乐和尊荣,只会带来有无限无限的惊怖。她惊怖着有一天别人夺走这全部,包含太子妃的地位和太子自己。周采元并不怪她破除情敌的举动,她真正怨尤的是为什麽要用那样残暴的手法对待程程。
“太子妃,程程是个身患重病的人,她只想在最后的时光伴随在皇后的身边,莫非这也错了吗?当初是太子遮盖身份寻花问柳,给了她无限的希望,最后希望破灭受尽凄凉。这全部悲催的来龙去脉,祸首祸首是太子,可你却不敢责怪良人,反而将全部见怪在程程的身上。她是郡主,不会嫁入太子府,可你还是惊怖,生怕她抢走太子的心,因此你用那样残暴的手法杀死了她。”
太子妃突然狂笑起来:“残暴——哈,铁钉入脑?是,是我做的,巫师说仅有如此能力震住那只狐狸精!程程是如此,孙佳丽也是如此,这些飘飘然的骨头,仅有用生锈的铁钉能力世世代代的震慑,让她不得转世投胎,让她永堕地狱,迷恋到底!”
太子妃的话阴沉可怖,如果其别人在场一定会惊惶的浑身股栗,周采元只是静静地听着,面上没有一丝有余的表情。畏惧落空全部的妒忌心,让高贵温和的太子妃变得神经质,务需要用太子新欢的鲜血能力洗清惊怖与羞耻,何其好笑,何其愚笨,何其可悲!
周采元慢慢站了起来,神态特别淡漠:“成者帝侯败者贼,太子妃……到了我们该清算的时候了。”
太子妃盯着周采元,突然讽刺了一声:“你以为我会等你着手吗?周采元,不要以为你什麽都能办到,你不是神!”说完她径直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毫不包涵地向口刺去!
一位保护飞身上前,将闪着寒光的匕首打翻在地。太子妃使劲过猛,一个蹒跚,扑倒在地上:“你——”
周采元的畔轻轻勾起,:“你凶险了我最女人的朋友,我怎会听任你死得这么怡悦?”
“你想要干什麽?”太子妃的嘴脸填塞了冷嘲,“好好熬煎我?你别忘掉身份,哪怕我是一个废太子的妃嫔,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郡皇后来处分!如果别人晓得你来过这里,晓得你对我的所作所为,连独孤连城都要受到驳诘!”
“是啊,我不能杀了你,也不能荼毒你。”周采元不痛不痒地叹了口,好像感应最遗憾,“因此我不计划如此做。”
太子妃的面上察觉一丝自满的笑,她始终都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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