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得了疯病,我又不能将她赶走,便只好将她秘密的养了起来,莫非这也有罪吗?”
顾流年徐徐敛了笑意,侧脸道:“太子妃到了现在还在辩解,平凡的人又怎么会莫明其妙藏上这么多东西。”
战士们将刚刚查抄到的东西兜头丢在了地上,绣着万字福的明*锦缎刹时放开,里面的法器、纸符、木头人全都滚落在地。
太子的嘴脸愈加惊诧:“你——”
是遮盖不住,还是被他察觉了。太子妃的心口好像被一把钝刀刺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目击顾流年笑得愈加浓丽自满,那张脸简直比极品女人人还要美丽最,其实是可憎得过了分!太子妃轻轻地咬了咬嘴,暗自一咬牙,神采经恢复了昔日里的宁静:“我不晓得这是什麽,你们这是诬害!”
“诬害?没有人比太子妃更清楚这是什麽了,有什麽话都去陛下跟前回答吧。来人,把他们全都押走!”
“顾流年,您好大的胆量,我是现在太子殿下,你怎敢如此无礼?”太子气急败坏,表情经再无人色。
顾流年轻轻笑了,眼底现出一点寒光,特别凌厉:“您如果能继续做这个太子,再来向我问罪吧。”
跪在皇帝眼前的时候,太子是一副悲啼流涕的神态。
皇帝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掩咳了几声,半晌才缓过一口:“这全部都是你所为?”
他的眼神特别淡漠,竟好像湖面的冰层,带着慑人的寒意。太子心脏仓促跳动:“父皇,儿臣不晓得犯了何等罪过,那些兵器以及巫蛊之物,都不是儿臣所有啊!”
皇帝死死攥紧了手,指尖一点点因为使劲而发出青白色:“那些东西便藏在你贵寓的马厩之下,莫非有人可以趁着你不注意,悄悄的在你地皮上放上那些东西吗?!不要再装了,你如此的不孝子所说的全部,朕都不会相信的!”
“儿臣是委屈的,现在只求父皇好好想一想,这么多年以来我何尝做过如此忤逆犯上的事,全部都是有心人的构陷啊父皇!我的太子府来来往往上百号人,不晓得谁是何处派来的,儿子日夜生活在那些人的监视之中,日不安寝、食不知味,简直是生不如死!许多人都盯着我的太子之位,费尽心机要把我拉下来,此次的事儿便是明证!好端端的我怎么会藏那么多兵器,又怎么可能用巫蛊之术还谋害父皇——”
太子悲啼流涕,悲痛不,扑过去死死住皇帝的靴子。
皇帝的手连续地颤抖,逐渐握紧了黄梨木扶手,眼底慢慢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