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不是我所为!你的救命恩人有其人。”
周采元轻轻吐出一口,面上阐扬起一丝浅笑。
程程晓得这戏还没有演到底,当着众人恐慌的神态,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对方:“汤老爷,事儿经由去这么多年,可能你早便忘掉了也不一定——”
“不,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汤闽西的神态最认真,“如果我救过你,我该当留有印象,可你提及这件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因此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程程的表情不自发流露出扫兴。
汤闽西却继续道:“这位女士,那位救下你的人到底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活下来,我想一个不肯意留下姓名的人,是全部不期望你报答他的。这些银钱,你留着好好于日子吧。”
斩钉截铁,没有半点迟疑。
周采元笑了,第一反应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贪图,哪怕身家豪富,他也不会回绝送上门的银子。更何况这是程程主动给他,并非他存心骗取。事儿早过去这么多年,本家儿杳无脚迹,程程认定了,他又为什麽要回绝这种功德。如果他好名,可以获得京兆尹的牌匾,关于他任侠好义的名声也会大有助益。因此,他极有可能会在下意识的环境下默许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功德。
周采元眼眸深敛,好像堕入了寻思。
程程悄悄的看了门外的周采元一眼,周采元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天极先生对局势的开展大出不测,不由摸着胡子笑道:“程女士,看来你是认错人了,这也是常有的事啊。”
程程笑了笑,摩登得体:“是,既然汤老爷说没有印象,想必是程程认错人了,人有类似,我当初又仅有十一岁——”
她边说,边继续审察汤闽西。
汤闽西笑了笑,转过身去继续和天极先生下棋。程程也不走开,只是在一旁静静张望。别两人当她还在纠结于认错人的疑问,也不再诘问,痛怡悦快地忙着对弈。
下到一半,却听见天极先生道:“对了,上回你说的那块地,要全部买走吗?把全部农家迁走并且安顿好,可不是小数目。”
汤闽西笑了:“我不会让他们吃太多亏的,所有的费用我会自己负担,只是烦劳先生帮我做个说项,省得他们不肯搬。”
“你出那么高的费用,又给了更膏腴的地皮,谁会不肯搬。只那块地虽说依山傍水,却最清静,既不能建铺子也不适用拓荒,你要来做什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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