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极先生说到做到,主动替程程搭脉。等他看诊完,却是摇了摇头道:“病太久了,早个半年来有救治的希望,现在这种环境,至多保持个一年半载,还获悉心保养。”
他说话直接,并不避讳,而且是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说。
程程面色倒没有什麽变更,显然早猜到的终局。
周采元诘问:“那依您看,要如何治疗呢?”
天极先生叹了口:“开些补气养身的方子,好好将养,不要容易劳心劳神,能力保持的久一些。”
程程站站起,郑重地汤过医生,她的体态瘦弱,看起来一阵风便要吹倒,神采却最安静沉稳,叫人看了便心生同情,众人全流露出同情之态。
如此年轻,却经是命不久矣的人了。
闵澄连忙把周采元拉过来:“师傅,请您帮她诊治看看,外伤方面门生自然会费尽心机修理,可她的身子骨太弱,五脏六腑都受损紧张,门生不敢容易下重药,其实窝囊为力。”
天极先生瞪了自家门徒一眼,如此的特别对待,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身为医生,对患者发生异乎平凡的情愫,这极为不智的。大周自古便有病不治己,旁观者清的说法,天极先生很赞许这种观点。医生在给自家人看病时,以免不了一种感情上的影响,因为他们完皆靠调查患者的气色、脉象来诊断,给自家人看病,未免感应重要、焦炙,乃至质疑,下药的时候肯定会迟疑,家人尚且如此,心上人莫非更紧张?
因此天极先生向闵澄挥了挥手,道:“站到边去,我自有主张。”
天极先生周密地切了周采元的脉,沉吟一会儿,才回复道:“她的体内有瘀血痰积,当用化瘀之法。”而后他转过身子,对着药童说:“你出去买几斤黄牡牛的牛肉,再买点儿猪肚,记得一定要新鲜的。”
药童傻眼:“啊?”
“快去,别多问!”闵澄素来了解天极先生的性格,连忙督促他。
药童没听过这么神奇的单方,却也不敢多问,只好小跑着拜别了。他动作倒是不慢,小半个时候便买回来了。
天极先生招手让她过来,周密看了看,点头道:“好,立马放到锅里熬,熬到烂得像粥一般的时候,让她慢慢地喝下去。”
周采元惊奇:“先生,这是给我的单方吗?”
天极先生毫不迟疑地道:“对,从今日开始你便留在药馆,每天要喝下三碗肉羹,一顿都不能少。”
周采元看着那鲜红的牛肉,不觉恶心。天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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