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
“周家在辽州一带经商,到了父亲这一辈,因为母亲早逝,他不想在悲伤地继续呆下去,因而带着我们兄妹从辽州迁到京城,在这里买房置地,还经营自己稀饭的铺子。没想到,这些他费尽血汗才建立起的财产,一夕之间全都化为泡影——”
程程望着她,轻声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总有一天可以全都拿回归。”
话是这么说,她自己却很清楚,官府把这些铺子收走以后,廉价折现,许多人为了争抢这些铺子几乎动用了一切的关系,冲破了头。可以获取这种好处的,大多是少少豪门家属,想要从他们手上把铺面全都拿回归,难于登天。
周采元笑了,转眸望着她:“你是个很伶俐的人,不必我说便能理解我的心思。”
程程认真考虑起来,道:“如果我们把农姜卖了,再加上我们去美丽钱姜取的银子,说未必能赎回归一间……”
农姜地处清静,卖不到多少银钱,从美丽钱姜取走的钱也有限……这里的地周极好,能赎回一间都是万幸。
周采元眉眼疏开:“不,我要的不是一间,而是一切。”
程程惊异地看着她。
周采元却柔声道:“不是现在,我现在便使拿回了一间铺子,却未必可以守住。”手中没有权柄,哪怕万贯家财也是一场空。
程程默然,凝眸问:“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办?”
周采元的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回家啦。”
程程是一个很通透的人,什麽事儿都瞒她,些事儿没有立马见知。周采元还需要好好筹谋,等妥贴的时机,一举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小蝶瞧出小姐心情不太好,一路再也不敢多言。等三人回到农姜,周采元交托她去计划热水洗澡。
撤除衣裳,进入桶,周采元才略微以为轻松少少。此时的水温刚刚好,周采元掬起一捧清水,水汽从她手掌之中缓缓升腾起来,逐步冻结成一团水雾。
懵懂之间,想起自己过去的时光,那么痴傻,那么蠢笨,踉踉跄跄的生在世。
没有爱恨情仇,没有怨尤滔天,那样的容易康乐,经永不可能得。
一死以后,万念俱灰,却瞥见自己在松软的水中,逐步浮上来。
这一张清丽面容,眼底硬生生染上了血红。
要让奸恶之徒得偿报应,有父亲的血汗,必然要拿回归。
雾气中,她轻轻闭上眼睛,将头靠在了边缘,悄然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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