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是一场悲催,却衍生出闹剧和讽刺笑剧的颜色,真真可悲、可笑。
周采元仍然淡淡含笑,明眸清湛却寂静无波。
三个人从雅室出来,周采元的面上罩了笠帽,朦朦胧胧,毫不会叫人看出印记。
刚刚走到门口,里头的阳光直射而入,周采元惺忪地眯起眼睛。
小蝶上去付款,领导道:“一共一两三钱银子……”
小蝶取出钱来付账,周采元和程程正在等。
“领导,楼上临波阁计划好了么?”一个年轻的男子含笑道。
周采元眯起眼睛望去,许久不见的帝鹤满面笑容地站在门边上,他说完这一句话,便转头和身侧的一个年轻少女说笑,那少女身着淡粉色繁绣衣,面容娇俏,边带着甜甜笑意,特别熟识。
两人神志密切,没有看到周采元。
“今日的诗会在这里办吗?”秦甜儿笑容满面地问。
“是啊,子都在二楼包了一间雅室,约请了很多人,你上去便晓得了!”帝鹤面上很欢乐神志。
秦甜儿蹙起眉头:“可我不爱舞文弄墨的——”
“秦小姐不稀饭也不要紧,回头等他们开场了,我们找捏词出去便是,等入夜了,我正好带你去看夜景,赏河灯,只是——怕你家人要恼我悄悄的带你出来了!”
“我让身边的丫环回去说过了,只说在姨母家中作客,我也不可以呆太久,看了河灯便回去!”秦甜儿面容红得像枝头含水的蜜桃,叫人垂涎三尺。
帝鹤含笑起来。
秦家虽然商户出身,可自从出了一个探花郎以后,身价不断飙升。秦思为人温文谦逊,文采风骚,因为一首赏花词获取陛下和朝臣们交口奖饰。现在他得了岳丈刘城山的推荐,成为太子身边的红人。而骠骑将军帝充很近因为一点意外获咎了太子,因此交托帝鹤从秦家动手,费经心机搭上秦思,顺当排除这个误解。帝鹤送了重礼,秦思好言好语,亲身欢迎,却是不肯容易松口,让他摸不到脉络。
说到底,秦家终于有个商户出身的完全,虽然秦思成为了御史的乘龙快婿,又做了太子宠臣,但骠骑将军嫌亲身登门掉体面,或是把儿子推出来,美其名曰历练。历练了两三回,帝鹤遇到的都是软钉子,发怒不是,愤恨不是,他只能笑眯眯地来哄秦甜儿。秦甜儿长得美,人又甜,帝鹤跑了两趟秦家,很快与她熟识起来。秦甜儿倒是比她滑不溜丢的兄长秦思好哄,一言半语之间便和帝鹤走得很近。
根据事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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