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庆整个人被绑在架子上,阳光把他晒得满头是汗,脸上皆油光,那风度翩翩的儒生神志早认不出来了,他口中地叫骂着,越骂越是猖獗,如果是现在给他公役,恐怕他会毫不迟疑地交托把面前这些刁民全都绑起来正法。
人群中,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女人,她面容清静,淡淡看着面前这一幕。
闵澄一样在一面看着,目瞪口呆:“你——认真要烧死他?”
“不,不是我,是严大人。”周采元含笑着,眼波犹如潋滟的湖水。
闵澄转过身子,刚悦目见她角弯起的文雅弧度:“烧死京兆尹,这着实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只是无法相信,素来金口玉牙、横行霸道的苛吏梁庆会有这种囚困的时候。恐怕连梁庆自己都想欠亨,如何会事出有因导致了麻风病,又为什麽会被属下倒戈,乃至被绑在这个火刑架上。
“万一有人认出他来如何办?”这个计划着实是太冒险了!
周采元抬起眼珠望向他,神采温柔:“你以为这里的人认不出他来么?”
她的话看似平居,含义却异常厉害,刺得闵澄满身一震,惊异地向四周扫去。
四周经人山人海,卖力押解梁庆的公役被鼎沸人声吓得惊慌失措,压根没方法凑近,很终被声潮淹没。
梁庆衣衫残破,头发狼藉,被人狼狈地绑在架子上。
柴火越堆越高,在阳光下闪着可怖的光芒。
澎湃的杀意,包围在每个人的心头。
周采元刚刚经换了一袭白色罗,红衬着雪色,清丽逼人。
她的目光淡淡,后背笔直,只是落在不远处的梁庆身上,眼睛被长长的睫毛盖着,压根看不清情绪,她适才所说的话却反应告诉他,人群中早经有人认出了梁庆。
为什麽?为什麽有人认出了他,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救他。
因为梁庆稀饭告黑状,随处谗谄人,横行倒施,获咎了太多人了,尤其是一样的庶民,通常里对他的举动多有不满,今日一下子全都激发出来。
闵澄这才发现,从前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如何会因为对方温文谦逊的里头便相信他呢?
说到底,他只晓得行医救人,完全不反应体察人的心思,连梁庆这种人都当做是一个吉人。
他太无邪了!
周采元眼睛望着不远处的梁庆,始终连起着文雅的笑容。
梁庆突然瞥见了人群中的一个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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