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和紫衣侯商定好的日子。
十日一过,她还无法脱身,他会取走她的性命。
周采元轻轻一笑,道:“大人沾沾自喜,春风自满,青婕本不该泼这盆凉水,只,梁大人秉公做事,严刑峻法,这些年真是获咎了很多人,大人不该便如此放他拜别,一路去疠所的路,真是太远、太远了。”
严凤雅边的笑容一顿,仔周密细地盯着周采元,像是她的脸上开出了鲜花来。
周采元神采从容,满面温柔:“大人,应该多派人前往护卫梁大人才是,万一路上发生了意外,大人你的过错。”
疠所位于京城郊野的深山,来去一天的功夫,算不得太远,周采元为什麽要如此说?
严凤雅正填塞疑惑,却又听见她感叹道:“大人这一路繁花似锦的出息可全都是梁大人给的,但从今以后没了梁庆,大人要私行珍重。”
严凤雅面皮一紧,觉醒过来,他晓得周采元是在告诫他。
梁庆不除,永留后患。
这个女人,恨透了梁庆,从新到尾却没有一句趁火打劫的话。
温温柔柔,笑容和善,有礼有节,洞察民气,着实是太醒目了!
如此的人在世,难保未来会把一切都泄露出去。关于倒戈,趁火打劫——
梁凤雅眼皮微沉,目时光了些许,心头杀机顿起。
紫衣侯虽说可骇,但与自己的美丽出息比起来,谁也比不上!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务必等一等,梁庆才是第一要务。
“是,周小姐说得对,我必然会派人好好护卫梁大人,务必让他安全到达,绝对不会在路上发生任何意外。”梁庆面皮终于松了开来,半晌才皮肉笑了笑,话音听起来比刚刚轻松很多。
周采元却觉察到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狰狞。
,她只是无声笑着,目送梁凤雅拜别。
碎金阳光潜藏了周采元的秀美面容,点点光芒之中,她似战场上的将军,说笑自若、指挥若定!
这边的梁庆被人塞进轿子,硬是一路计划送出城。城中便是集市,热烈得很,刚开始众人谁也没有留意到这一顶青色轿子。可不知如何回事,一个轿夫的脚突然崴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倒,其余人重心不稳,轿子一下子侧翻在地上。看热烈的人吓得纷纷散开,梁庆一下子从轿子里头滚了出来。嘴巴里的布也跟着掉了,他不由心头狂喜,高声喊起来:“快救我,我没病啊!”
卖力看守的公役汗水涔涔,面色发白地大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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