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永埋地下,也绝对不会见知梁庆,可我与大人之间却差别,我们没有深仇大恨,钱与其被梁庆夺走,不如交给大人更好。”
“此言认真?!”严凤雅眼眸一亮,这些年修理了很多人,但大无数财帛都被梁庆搜索去了,他可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只能从死人身上剥皮,那又能有多少?周家不是一样的富人,他这回定然可以蕴蓄聚积下大笔财产,未来仕途上也可以用来打点,——“你出自至心?”
周采元太过狡猾,他不可以不事先预防。
周采元含笑道:“是,我人还在大人手中,又如何敢与你耍花样呢?”
她笑容温柔,描述文雅,妖娆感人,如朵夜下盛开的香昙,叫人人不知,鬼不觉心头微动,严凤雅眼神有刹时的迷离,但很快恢复清静,等京兆尹得手,要多少美人都可以,面前这一个……也未必到不了手!只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他务必按捺住:“你可记住自己说的话,如果是想要糊弄过去,也别怪我无情!”
如果说刚刚的一席话经勾起了严凤雅的野心,那么周采元的许诺,便是让他野性狂炽的很后一把火。
连骨子里的怕惧和迟疑,都被这一把火烧得干清洁净。
周采元道:“城中美丽钱姜,存有一万两银票,单据便在——”
严凤雅那双眼珠终于变得完全通红。
周采元止住话,逐步道:“现在告诉大人,您还会放我出去吗?怕是——欠妥吧。”
一盆冷水浇下去,严凤雅不由得痛心疾首:“那你什麽时候才会告诉我!”
周采元语气秘密:“是你我配合的仇敌倒下之时,到时候,你也得应允放我离开。”
严凤雅寻思良久终于应允,很后得偿所愿地拜别了。闵澄避到了廊后,看着他走出空空的院落。
等严凤雅离开,闵澄才走入房间,
“你太冒险了,的确是与虎谋皮!”他的神采填塞忧愁。
严凤雅是什麽心思,周采元并不留心,他与梁庆的恩仇,她亦不会在乎。
现在是对方的时机,何尝不是她的?行使便当,她很快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闵医生,人在做,天在看,我们只能成功,不可以失败……”她的口淡淡的,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淡然。
“可你如何能许诺将财产交给他,他比梁庆又好得了多少?”闵澄心中发急,汗湿鬓角,“跟这种人打交道、做业务,你有几个脑壳?很紧张的是,你如何能用和梁庆一样的拙劣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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