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周采元面上的笑容缓缓退去,露出丝丝嘲讽。
这个丫环,一举手一投足风情潋滟,看起来温柔婉约,特别容易让男子迷恋,现实上却是步步紧逼,犹如荷塘里的水草,不经意之间便会缠死你的脖子。
刀头之蜜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却极少见过这种风姿卓绝的。
那一双俏丽的眼珠,让你无论如何恨不起来。
那些沉积的肝火,一点点被强压下去。他终于看出周采元是在存心激愤他,可能说她早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正在试图引他入圈套。越是愤怒的时候越是要忍住,他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麽!
“你晓得的还真很多,可那又如何,以为仅凭这一点便能嗾使我和大人之间的关系吗?痴心妄想!”他毫不留情地说,用的是实足藐视的语气。
周采元的面容美丽温柔,黝黑眼珠看似清楚,实则深不见底:“我只是在提示你,好好想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如何做。”
闵澄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动听到严凤雅在愤怒地怒吼:“你这个狡猾的女人,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要命人勒断你的脖子!”
他表情一沉,悄悄的借着虚掩的门向内望去。
严凤雅面上尽是难堪,却没了适才的鼎盛之气,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神态不振。
周采元道:“严大人,是一辈子做一条狗,或是爬上去做人上人,全在你一念之间。”
严凤雅顿时暴怒,猛地扭头瞪着她。
这一刻,闵澄绝对不质疑,如果是有可能他必然会扑上来掐住周采元的脖子。可很终,严凤雅只是瞪着,并没有动手的好处。
他轻轻吁了一口,想要悄悄的向周采元使个眼色,表示她不要老成持重,严凤雅强制不得。
周采元却并没有看他的方位,只是毫无畏缩之意地望着严凤雅:“我听人说,大人叫严兴盛,这也是个好名字,为什麽要更名呢?”
严凤雅不吭声,只是冷冷地盯着周采元。
房子里的空气一刹时凝滞,闵澄试图惹起周采元的留意,她却置如果罔闻。
著名字,却偏巧要和凤凰、雅扯上关系,这一方面说明严兴盛关于崇高地位的神往;另一方面则从反面向周采元展示出他深入的惭愧。如果非关于低下的出身铭心镂骨,他何至于连名字都改了,又何至于提及周采元出身商户的时候那般愤愤。在他看来,大致所以为周家如此的富人比他还要更卑下少少的……
可笑的心思,可笑的人,但用在这个环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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