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露出如此所思的神态:“你是说这周子完全是诬捏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歪曲郑浩。”
周采元边露出笑意,逐步地道:“郑浩年轻的时候,官员汤和因为官廉洁,勇于直言而获咎权贵,被奸党捏造罪名投入牢狱。郑浩其时是个一样学子,又与汤和素不了解,却羁縻同学百名,联名上疏,步辇儿赴京为汤和诉冤示威。京兆尹衙门不肯处分,郑浩便印发揭贴,申明,很终汤和冤案得以申雪,官复原职。这件事一时震动朝野,郑浩之名,世界传扬。”
闵澄哄笑道:“这世上沽名钓誉之辈太多了。”
周采元审视他一眼,便垂眸而笑:“郑浩的妻子张雅君出身书香,两人从年轻的时候开始便诗书相伴,琴瑟相和,无比恩爱,惋惜五年以后,张雅君病了。关于她所患的疾病,我在文献中没有找到相关记载,只晓得经由医生的治疗后,病情并没有好转,在昔时便逝世了。那一年,郑浩才二十七岁。他当上丞相以后,许多人都劝他再娶个妻子,有人送给他美妾,他却一概加以回绝,并且毕生不娶。他只是孤身一人,从二十七岁开始,带着妻子留下的独子渡过了平生。他的内心仅有一个人,这个人的位置,其余的女人始终不可以够替换。如此痴情,世界又有几人?”
闵澄声音飘忽:“说的如此肯定,好像你亲眼瞥见似的,如果这个周子这么感人,为什麽我从未听说过。”
周采元含笑,平易地道:“我曾经看过郑夫人亲手绣的佛经,在佛经上,有一首郑浩怀念妻子的诗文,足可证实这件事是。一个人可以装三年,装十年,可一辈子呢?一辈子的情真意切,能作假么?”
“你是在告诉我,你跟郑浩一样被人委屈,受了很久的冤屈。”他一针见血地道。
“不,我只是在告诉你,齐东野语未必属实,你有眼睛、有耳朵,为什麽不亲身看一看、听一听?这牢狱是什麽地方,梁庆又是什麽人——”
闵澄一愣,旋便紧张地看看门口,胥卒巡查到这里,正向里面鉴戒地瞟了一眼,等胥卒走了,闵澄才低声说:“你如果要让我相信你,这是绝对不会的。”此时胥卒又走了回归,他存心拔高喉咙高声说:“你惯常会金玉良言,我不听你这些颠三倒四。”
周采元瞧见他紧张的神志,寂静的眼珠里仿如果潋滟波纹微荡,只是垂下眼睛,笑了。
闵澄越发疑心,在他眼里,周采元是个新鲜的人,她老是对面前的一切无所谓,便连伤得这么重也不怕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老是温柔可亲、和善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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