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老实认罪你这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周采元的眼睛动了动,神智很复苏,身子却没有功力。
“还烦懑起来用饭!”严凤雅有些掩盖不住的愤怒,如果面前这个人死了,第一个要吃排头的人便是他。
胥卒在附近赞许着,的督促。
周采元眨了眨眼睛,语气恬淡:“我的老弊端又犯了,爬不起来。”
她并非危言耸听,因为在水牢里待了一夜晚,她满身躁热,四肢酸痛,身子热度高得完全觉得不到囚室里冷透骨髓的冷气。她反应的告诉他们,不吃东西不是为了和他们抗衡,只是因为她没有这些胃口和心情,乃至也提不起功力爬起来了。
胥卒悄悄的地向严凤雅道:“大人,适才我检查过,她身上好些旧伤口被冷水一泡都裂开了,很多地方开始流脓,很恶心,如果伤口继续恶化,她可能会死的。”
胥卒没有说谎,更没有强调事实,周采元仅有半条命,务必好好保养、精心呵护,可他们却为了逼供将她丢入水牢,使得她身上的许多伤口因为泡水太久而浮肿、伸展,疤痕无法跟得上皮肤胀大的速率而只能倾圯,许多地方都导致一道道口子,脓血往下淌,膝盖以下的部位因为泡水很久,因此肿得很厉害。
严凤雅恶狠狠地瞪了胥卒一眼,又盯着周采元看了好一下子,梁庆没有获取答案,萧冠雪一样得不到她的认输,这场戏便绝对不可以闭幕,因此周采元不可以死,务必好好在世!不得,他气哼哼地:“那便叫医生来!快去,务必不许她死!”
胥卒的动作很快,迅速请来了一位姓傅的年轻医生。
囚犯一旦被关进牢狱,不仅会承担种种非人的凌辱、熬煎,并且性命也完全得不到保证,每每因狱中的严刑或荼毒致死。这种环境在牢狱里触目皆是,不足为奇。虽然大周功令对荼毒和随意正法囚犯的举动严令禁止,凡典狱仕宦乱用刑讯等导致囚犯殒命的,以存心杀人罪论处,但事实上这些规矩往往只是一纸空文。
如果是平凡监犯死了,大无数都因此病亡论处。可周采元不是,萧冠雪不是质,严凤雅如果是敢用这种陈腔滥调来糊弄,怕是不出两天也得跟着病亡,这便是他和议请医生的原因。牢狱里没有融合专门的医生,但关于特别紧张的病人却可以费钱出去请,只是周采元的身份特别,对外同等周锁她的消息,全部人都以为天姿国色楼的桃夭早死了,殊不晓得她被秘密关押在这里。因此这回请来的闵澄,医术很高妙,或是专门为梁庆治病的医生,毫不会向外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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