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大哥接踵过世,仆人们卷走了家财,现在只怕剩不下什麽了。”
秋荷忙不迭地道:“如何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昔时有万贯家财,如何会全都没了——”
周采元并不说话,眼眸像冰。
秋荷心头一凛,讷讷笑道:“我也是听他人瞎扯,你别怪罪!”
梁庆对周采元的身份讳莫如深,面前这女人倒像是一清二楚。周采元经全都清楚了,但她并没有揭发对方前后矛盾的说辞,只是语气淡漠:“便算有,我人在牢狱里,万贯家财又怎能救命?”
“钱能消灾,钱能通神!”秋荷刚以为自己欠妥心泄漏了秘密,现在听到这里立马笑逐颜开,“有钱,再找一条好途径,保准你能安全出去!”
“大周法规,贿赂官员者要放逐的。”周采元提示她。
秋荷面上露出一种诡谲的神态:“神不知鬼不觉,谁会晓得?”
周采元叹了一口:“这便难说了,世上有许多人比鬼还要可骇得多。”
秋荷心头窃喜,听不出来青婕话中的嘲讽之意,继续挽劝道:“财帛是身外之物,如果拿出来便能免灾,总比你着银子一起死要好得多!我家里经派了人来赎,很快便要出去了,可别怪我没提示你,过了这村便没有这店了!”
周采元神态似笑非笑,梁庆费经心机要强制她认下谋逆罪,然后欺骗她用财帛来赎,谋逆是罪无可赦,到时候对方完全不会现实放她的诺言。正相反,他们会拿着她的口供将她置诸死地,她会落空一切的银子,也不会获取解放。这么多年来,经有许多拿钱赎罪的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因为他们自己犯了贿赂罪,说出去只会罪加一等。可他们或是得抓住这一线生气,谁都不想死,更不想囚困毕生。
现在,对方用一样的手法来对付自己,梁庆反应质疑周家藏有大量财产。事实上,父亲坚持把她当做世家小姐培养,请了很严格的嬷嬷来教导她礼貌,关于她稀饭的琴棋字画也是悉心培养、聘请名师,并早早为她储备衣衾、嫁妆。但在经商方面,父亲从不让她插手。因为他认为女孩子便是用来疼宠的,经商和秉承家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女孩子无法负担如此的重任。
父亲希望她能连起优渥繁华的生活,万万般娇宠的过日子,因此给她的嫁妆票据里便包含五百亩地皮、三十间商店,有十万两银子。他之因此购置如此嫁妆,是为了让青婕未来嫁去秦家少受委屈。凭据大周功令,嫁妆是女人唯一靠得住的纯私家财产,公婆、丈夫以及丈夫的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