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脏了需求更换,便将里面的草木灰倒掉,用清水加皂角清洗后风干再用。家道敷裕的女人则会用洁净的棉花代替草木灰。因为新棉花不容易吸水,因此草木灰仍然是首选。到了大周一朝,姑娘们多是稀饭将厕纸夹在红梅带里用,而金玉专门交托人制作了很高级的红梅带,用的是平凡大户人家祭奠用的松软白纸,缎子的质地也是很好的,每月定期提供。但因为这种纸价格高昂,仅有天姿国色楼里面很当红的姑娘才有用的权柄。
物以稀为贵,金玉老是从衣食住行各方面辨别层次,结果显赫。
现在,红梅带被姚珊瑚送给了周采元,这可不是一样的恩德。周采元眼眸微敛,武断笑道:“多谢你家小姐。”说完便关掉了门。
百合接下来要说的话一下子噎住,顿时落了脸,冷哼一声甩袖子走了。
周采元不会用姚珊瑚送来的红梅带,但她照常每天都要清洗后晾晒在院子里,并且挂在特别显眼的地方,像是存心给全部人瞥见。有一天夜晚,这条缎带突然不知去向了。如此好的东西被人盗窃,周采元向姚珊瑚表白了歉意,对方虽然再三说了不要紧,神态却掩不住不从容,过后费经心机派百合出去找那缎带毕竟被人偷走了,很终却一无所得。
三天后的早晨,周采元是被一阵争辩的声音惊醒的,刚站起便听见有人在高声尖叫:“不太好啦,来人啊,死人了,死人了,快来人啊!”
她凝思去听,声音好像从东面传过来。
开了门,姚珊瑚一脸慌张地站在门口:“姐姐,你听到没有,外头出事了!”
她们急匆匆忙赶到了碧月阁,因而同事们便都瞥见了。李香兰仰面倒卧在床上,脸上胭脂化了一半儿,秀目大睁着,上半身只着内衫,扣子解开三两颗,露出的香肩,一只脚上幽幽的悬着一只大红缎面的绣鞋,鞋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另一只却孤零零地躺在床边上。
翡翠跪坐在一旁,吓得经落空了语言,一张脸白纸一样。
李香兰一夜晚暴毙,姚珊瑚眼珠里雾气朦胧,泪盈于睫:“好可骇,如何会发生这种事!”
金玉满脸冰霜,其余人也都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神志。
李香兰是大午夜计划寝息的时候突然暴毙身亡的,连鞋子都只脱了一半儿,翡翠早晨发现的时候,她经成了一具僵冷的尸体。
周采元一动不动,将自己埋没在暗影里,好像是一尊雕塑。
姚珊瑚壮着胆量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到枕头边上放着刚清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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