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嘴脸清丽,眼珠娇媚,一举手一投足都风骚入骨,却又掩盖不住眉梢眼底的刚正淡漠。
你以为她是一块冰的时候,偏巧她透出蚀骨娇媚;等你以为她是一团火,却又被那极冷的温度冻伤。
她心头微微一动。
难怪人人都趋之如果鹜,跟她一比,自己这种纯真温柔,毫不出众。
帝医生去附近写新单方,周采元倚在床头,声音消沉:“汤汤你美意来探望我。”
姚珊瑚满面珍视:“从前听说你受伤很重,我还不晓得留下许多后患。”
周采元神采如常:“是些旧病,躺几天便好了。”
何止是旧伤,这种满身钻进骨子里的疼痛,让她不可以自满身颤栗。
小蝶端了药盅来,盖子一翻开,黑魆魆的中药发出难闻气息,周采元皱眉,道:“放在那边吧,我过一下子便喝。”
小蝶现在停了药,虽然无法恢复从前那窈窕的身子,却不会再心慌气短了。李香兰刚开始还摸索过两次,见周采元毫无不同,便以为她完全不知情,只当是送来的东西都被蒙昧的丫环吃了。既然真正环节的人没吃,这汤天然没有送。
小蝶见周采元又不肯吃药,不由苦口婆心肠挽劝:“小姐,帝医生说了,您这身子骨必然要定时吃药,否则每到这种天色便受不了的。”
姚珊瑚站起接过药盅,柔声劝慰:“姐姐不要率性,良药苦口。”
周采元着实对一日三次的药汤感应腻烦,再者帝医生经说过这种病根要随同她平生,吃药也只是一种生理安慰,她又何必自我欺骗。身上有的伤口经脱痂,但有些伤口却经常发炎,老是会惹起高烧,这两天高烧退了,却连微微说两句话都以为费事,闻到药味,胃里更是一阵翻周倒海。
姚珊瑚见对方压根不为所动,尴尬了半天,终于叹了一口,声音愈加柔柔温软:“这不吃药,病如何会好呢?”说到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眸刹时闪闪发亮,“我想到了!”
小蝶惊异地看着姚珊瑚,却见她眉飞色舞低声交托百合几句。等百合将东西取来,却是一盆从未见过的粉色的花。薄薄的花瓣质薄如绫,光亮似绸,轻盈花冠似朵朵红云片片彩绸,虽无风亦似自摇,兼具素雅与浓艳华美之美。
周采元见到这盆花,眼波微动,面上却露出三分惊异:“这是——”
“是虞美人。”姚珊瑚笑得很温柔,“我两年前世了痢疾,吃了好些药都不见好,后来有来宾美意送我一种神花,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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