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提拔,便别怪咱不客套了!”他一把扣住乐嫔的下颚,两个手指一捏,便把她的下巴关节给卸了,乐嫔整个人瑟瑟股栗,再也没方法挣扎,更发不出半点声音,满身都被盗汗湿透了。意图讲话,便是一阵钻心的痛。
安筱韶见状,神采露出一丝不忍。她向着周采元道:“要不,我去向娘娘……”
“不可能。”周采元打断了她,“既然皇后娘娘经下了旨意,我们便不可能以干涉。”
“她倒是算了,有一个无辜的孩子。”安筱韶默默望着,不可以自感叹了一声。
周采元看着她,神采逐步变得淡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这个女人亦是如此,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管如此的闲事。”
远处那女人还在不断挣扎,痛苦得无法描述。安筱韶站在原地,不晓得为什麽,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样,一动也动不了。那女人痛苦的眼神印犹新,犹如一把尖刀,逐步地剜着安筱韶的心,她的表情隐约发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过了好一阵子,那些人走得远了,四下归于一片清净。
周采元看着安筱韶的神态,不由摇了摇头,皇后说过安筱韶有赤子之心,如此。在宫中这么久了,如此的事儿怕是看了很多,安筱韶却或是很容易被摆荡。她的心……松软的。惋惜在宫中私通的嫔妃逼死无疑,绝对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安筱韶轻轻叹了口,“真是惋惜了,她还这么年轻。”
安筱韶身边的女仆悄声道:“小姐您是不晓得,奴仆适才和宫女们谈天,她们说这女人当初云州第一美人,被选进宫来的时候,陛下很是稀饭她,只是皇后娘娘不稀饭,说她太过年轻妖娆,狐魅气过重,不让陛下亲近。因而陛下只好冷着她、晾着她,只是周了一个小小的嫔,便将她丢在一面……”女仆说话的时候,声音极低,显然是怕他人听见。
周采元闻言不觉起了乐趣,脸上尽是对八卦的乐衷:“因此她才和人私通的吗?”
女仆瞧了安筱韶一眼,见她并没有斥责自己的作用,这才笑笑道:“这……奴仆可便不晓得了,这宫里来往来往的人这么多,不是宫女便是宦官,谁有本领敢和妃嫔私通,有心还没力呢,您说是不是……”
这本是一个笑话,周采元听了结格外以为风趣。宫中可以解放出入的仅有宦官,护卫们则大多在前殿,不会深入到后宫来,那这女人是如何怀孕的?不,有一种人可以出入后宫,不会受到任何非议和拦阻。
周采元思及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