伉俪是不可能以晤面的,便使我转达了,皇后也不会让我进入,因此我只好偷偷的溜进入……可贵做一回贼,这觉得还不错。”
周采元听到未婚伉俪这四个字,似是怔了一下,好像只是一瞬,却又彷佛过了许久,待她醒过神来,只是交托道:“替醇亲帝倒一杯茶来。”
“是,小姐。”
小蝶经擦干了眼泪,回身离开。独孤连城目送她的背影,轻轻感叹了一声:“楚汉决意离开京城了。”
是为了此事,周采元微微一笑:“我晓得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你亲身来,是怕我不肯放走他?”
“你会费经心机的挽留他。”独孤连城眸光很亮堂,际是浅淡的笑容,“大约还会不吝一切代价。”
你们真打听我——周采元想笑,却厉色道:“不,这次我不会。楚汉并不适用京城,也不适用姜帝府的生活。他太纯真,心思太容易,在他的眼中仅有吉人、暴徒,我的许多手法他都看眼,如此的人留在京城反而是一种凶险,更况且——”
独孤连城微微地笑着,眼神含着亮堂的光芒:“你嫁入醇亲帝府,便再也不需求他的护卫了。”
周采元呼吸微微窒碍,这是一句极容易的话,她以为心头怦怦地跳动起来。
他的眉目和平常一样清净,畔的笑意格外温柔,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这一刹时,她却隐约以为那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热度。
那是一种可以称之为狂热的情绪。
她心头有刹时的疑惑,旋便以为是自己多心了。独孤连城历来不会有对事物固执狂热的态度,他始终是那样的平易、清净,汤家的家财万贯,皇权的登峰造极,他全都轻视。世界上有可以令他动容的东西吗,周采元很质疑。
“汤倚舟的事儿……你应该都晓得了吧。”许是为了冲破这种莫名含糊的空气,周采元领先开了口。
独孤连城恍然清楚她的觉得,却并不戳穿:“是,汤月来过醇亲帝府。”
汤倚舟并不醒目生意,又仗着庞同事们业私行投资,不到半年便亏了十数万两白银,在这种环境他本该收敛,谁知反倒愈加变本加厉,越发大肆妄为起来。因为没了汤昀瑾这块挡箭牌,繁华滔天的汤家立马成为群狼盯着的肉,有心人诱了汤倚舟去地下赌场,素来醒目的他一来二去落入这个无底洞再也爬不上来,输掉了财帛不说,乃至连汤家的田姜铺子也都输掉了大半,当借主上门要钱的时候帝姨娘才晓得这事儿,立马火冒三丈,严词将汤倚舟斥责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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