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神采淡漠:“你以为自己或是从前威风八面的帝爷吗?我报告你,从你病开始,陛下便经将你一切的权柄都夺了,现在自有他人接任,而你只能好好养病。如果我是皇后,现在是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我会每天在你的饭里下蜈蚣、虫子,让你痛不欲生,方能力解我心头之恨。可皇后不是我,她是一个心肠善良的人,便使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乃至历来不曾给过她半点关怀,她或是照望你,历来不曾离弃。你可晓得世子坠马受伤的事?”
姜帝呆住了,他看着周采元,浑浊的眼睛里好像冒出一股不同的光芒。周采元若无其事地道:“动手的人便是金陵郡皇后,她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成为世子,因此她命人在世子的座骑崎岖了银针。这种方法很卑劣是不是,也很有效,世子坠马身亡,世子之位定然会属于金陵郡帝。无论是老皇后或是你,都会方向他。惋惜的是……事儿败漏了,连带着金陵郡帝都难以逃走惩罚,他经被陛下赶出京城了。啧啧,他帝爷很心*的儿子,是不是好肉痛?”
姜帝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发觉的痛苦,不知是因为愤怒或是惊怖。
周采元笑了:“看吧,你的心是偏的,事儿到了这个份上,你关心的始终是你的宗子而不是独孤岳,他也是你的骨肉,可你却对他的痛苦置如果罔闻。”说到这里,她似是对姜帝经感应很的扫兴,将那碗饭放在了附近的茶几之上,语气格外淡漠,“程程连续对我说,她的父亲虽然严峻,心底却是疼*她的,我虽然不赞许她的看法,却希望她这个梦可以持续下去。看在你是她亲生父亲的份上,我饶你一命。”
说完,周采元伸脱手将姜帝身上的毯子往上掩了掩,笑容变得格外静谧:“帝爷,好好养病吧,活得长恒久久,能力亲眼看着世子秉承你的一切呀。”
姜帝用一种极端愤恨却又迫不得的眼神瞪着周采元的背影,现在的他早是一具酒囊饭袋,不,他比酒囊饭袋还要痛苦。酒囊饭袋是不会有任何觉得的,可他却否则,他能觉得到冷,觉得到热,觉得到悲痛、痛苦、愤怒,种种情绪却无法表白,如此的痛苦是历来威风八面的姜帝所不可以忍耐的。一辈子这么在世,对他来说的确是比死还惨。
出门之时,便好碰见姜翩翩,周采元看她一眼,浅笑着道:“姜夫人来探望帝爷吗?”
姜翩翩挺着肚子行礼,柔声说:“不,我做了些点心,特意来送给皇后的。”
周采元笑了,姜翩翩个伶俐人,姜帝现在导致这副神志,无论如何也不会恢复了,因而她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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