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采元早屡见不鲜,当下哄笑道:“筱韶没有过于惊异,萧冠雪身边始终不乏绝色美女相伴,贵寓逐日所费皆在万金。众人皆知他*美人更稀饭烈酒,唯一性格喜怒无常,因此这些美人无不是诚惶诚恐,恐怕一不当心便丢了命。”
安筱韶听周采元说的这么可骇,紧紧蹙起眉头,当心肠用扇子遮面,才低声道:“我还偶而听说过一则关于他的趣事。”
“什麽趣事?”
“萧冠雪从小伶俐伶俐、印轶群,陛下对他很稀饭,经常让老侯爷将他带到内廷亲身教养,待之犹如亲生儿子一样。等他长大成人,陛下对他更是委以重任,乃至对他嚣张强横、糜费无度的生活视如果无睹。你说说——这是什麽原因?”
周采元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目光看着安筱韶,似笑非笑地道:“你素来不稀饭说人是非的,如何今日这么有兴致。”
安筱韶神采微冷:“适才我亲眼瞧见一个女仆在替我倒酒之时露脱手臂累累创痕,可见此民气肠恶毒,我又何必替他掩蔽。”
周采元不觉微微一笑。
萧冠雪岂只是无道,的确是残暴到令人发指。
女仆的性命在这里犹如牲口,事后好作用分不让信息传扬出去,也便没有什麽大碍。从前虽然有大臣因为虐杀女仆而遭到御史批评,可萧冠雪却半点也不怕惧,只因他深受陛下宠*,又不是那些肱骨大臣。在全部人看来,一介声色犬马之徒,谁会在他身崎岖功夫。
安筱韶低声道:“跟你说正经事,当初那位侯爷夫人夏兮生成蛾眉凤眼,妖媚实足。人家说她及笄之年便梦见一个身高八尺的异人,一身华服羽冠,自称是天界上仙,特意下凡来教她吸精导气的方法,有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采补之效。其时候陛下或是高阳帝,偶而见到她以后大为动心,本绸缪册周她为侧妃,可先皇后却说她媚惑气太重,着实不适用做皇子妃,她也不以为意,继续出入高阳帝府。后来她嫁给先任侯爷,不到九个月便生下了萧冠雪,侯爷心中质疑,迷恋于她的美貌,也没有穷究。谁知后来他丁壮而逝,有人便说他是死在夏兮的手上了……夏兮过于妖媚,侯爷背后坏话流言四起,谁知她无意中从高台上摔下来死了。有人说她的死不容易,是昔时的老侯爷夫人命人将夏兮骗于七星台上,存心要杀死她……”
安筱韶是望族小姐,这些闲言她是不屑传的,适才看到那女仆满身都是创痕,她不经对萧冠雪切齿腐心,因此才将这话报告周采元。
周采元长长地哦了一声:“这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