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却觉得他似乎在竭力压制着感情。
连续坐在皇后身侧的华阳公主轻笑起来:“母后,是要给醇亲帝赐婚吗?不知是哪家的女儿能有如此的福分。”
顾流年看了一眼周采元,畔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是——”皇后眼底浮起一丝含笑,神采愈加自在不迫,徐徐说。
独孤连城却突然站起,朗声说:“陛下,微臣感恩娘娘厚爱,今日我正要请陛下替我赐婚。臣的心上人,便是姜帝的义女明月郡主。”
一石激发千层浪。
皇后的指甲深深堕入身下的锦缎褥子,中的气血刹时滂沱滂沱,眼底的肝火腾腾而起,爆发出骇人的神态。她一双眼珠狠狠地瞪向周采元,在这一刹时,周采元险些以为自己要被那眼光撕成碎片。
她的一颗心,犹如坠入滚水之中,浮浮沉沉,高低倾覆。
独孤连城没希望她,只是悄然地说完这句话,说了一句毫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周采元微微垂下稠密的睫毛,线抿成一条。
安筱韶蓦地抬开始,不敢相信地看着独孤连城,世上居然有人敢当众截断皇后的话!
皇帝的眼光落在独孤连城的身上,旋便又看了一眼周采元,畔带起一丝笑意:“哦,连城稀饭的是姜帝的义女。嗯,明月郡主的确是个好女士,不扫兴族闺秀的气宇。皇后,你觉得呢?”
很久,皇后都只是悄然望着周采元,眼光冰冷到了极致。
全部御花圃一片死寂,比适才的空气还要凛冽三分。
宫女们穿梭着换了大伙眼前的果点,皇后则高高坐着,恒久未曾讲话,似乎经化为一尊华服丽影的石像。
白净的月光落在皇后的面上,使得她沉静高贵的嘴脸染上一层淡淡的冰寒,但很快一闪便逝,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印记。半响,皇后才徐徐讲话,描画精致的花钿闪着幽幽的光辉,语气特别清静:“醇亲帝虽说一片美意,明月郡主情意如何,陛下还不了解。从前闵平县主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闵平县主独孤盈是周平帝独孤秀之女,独孤秀是皇帝的亲堂弟。皇帝做主把这位县主嫁给了自己稀饭的朝臣帝兴,结果县主嫌他长得丑,死活不肯下嫁,并且再三向皇帝陈情,最后都被驳了回来。新婚当日,这位盈盈县主便在新居的墙壁上涂满帝兴父亲的名字,而后召他进入,存心用语言羞耻。帝兴特别愤懑,着手责打县主,两人针尖对麦芒,因而悲催便发生了,推搡之间帝兴的母亲撞上墙壁便地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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